“明儿啊,你先跟着回去,乖,给家里说一声,我们都好好的,啊。”
“六姑娘,主君他们不会有事的,你先跟我回去吧。”清扬说完,也不等盛明兰同意,说了一声:“抱歉了六姑娘。”便将人抓着施展轻功飞了出去。
盛纮一行人看得瞪大了双眼,他指着清扬离开的方向,手指不停颤抖着。
“柏哥儿,他……他功夫竟那般好?”
“父亲,四妹妹身边的护卫都很有本事。不过,这清护卫应当不是佼佼者,我只听说最为厉害的都姓元。”
盛长枫点头肯定道:“没错,四妹妹身边最厉害的护卫都是元姓,名字用的是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不得了,不得了啊。那元一得有多厉害啊!”盛纮感觉自己的三观都被颠覆了,“不过,他说我们不会有事,是不是墨儿她提前有所察觉?”
“父亲。”盛长柏提醒他不要再说。
盛纮笑着打了个哈哈,这事儿也就圆过去了。
盛明兰被清扬带上马车后,一路狂奔回了盛府。
路上,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官兵在排查着什么。
盛明兰看到,立刻放下车帘,心扑通扑通跳的厉害。
回到家,见到满脸担心的王若弗和海朝云,盛明兰立刻上前。
看到她慌张的眼神,王若弗和海朝云更担心了。
“六丫头啊,见到你父亲和哥哥了吗?”
盛明兰点头:“见到了,可是我刚刚要走的时候,宫里出事了。清护卫带着我飞出来的!”
王若弗一手扶额,就要往后倒,刘妈妈和海朝云眼疾手快扶住了她。
海朝云也是一脸担忧:“明兰,你哥哥他们,能回来吗?”
“是啊,你怎么就一个人回来了呢?”王若弗语气里满是怨怪。
“当时走不了那么多人,爹爹让我回来告诉你们,他们没事,让你们不要担心。”
盛明兰委屈的低下头。
“哎呀,怎么会没事?外面那么多官兵,都是乱兵啊!”王若弗着急,声音不自觉大了许多。
“住嘴!”盛老太太走了进来,“大娘子,柏哥儿媳妇,这几天家里务必看住了,所有人都不得随意出门。”
“是,祖母。”海朝云应了下来。
现在盛长柏不在家,她肯定要看好家里的。
元一去公主府汇报了盛明兰进宫的事情,盛墨兰眉头微蹙摆摆手让他下去了。
晚膳时,盛墨兰吃得少了些,赵崇察觉不对,开口问道:“长姐,你有心事?”
盛墨兰摇头,“也算不上心事。只是感觉有些心绪不宁。”
盛墨兰不知道这种心绪不宁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总觉得好像有什么大事要发生。
“长姐可是担心宫变之事?”
盛墨兰微笑摇头:“子瑜,这件事我今日已跟你分析过,你还觉得会有意外吗?”
赵崇摇了摇头:“可我想不出,长姐还有何事忧愁。”
“只是一种特殊的感觉,倒也不是真的有事。罢了,今日早些休息吧,明日送你回宫。”
当晚,汴京城内喧嚣声不绝于耳,可很快就消失了。
平民百姓虽然听见声音很害怕,但好在结束的快,大家虽战战兢兢,后半夜也睡了个安稳觉。
勋爵人家自然更加灵敏些,早早让家丁护院守好家宅,倒也平安无事。
宫内。
赵祯和曹皇后相携站在一起,殿外血流成河。
“回禀官家,乱臣贼子已尽数斩杀!”
“辛苦了。”
“为官家分忧,乃臣分内之事!此地还需清理,请官家和皇后娘娘移步。”
赵祯和皇后一块去了凤仪宫歇息。
待到黎明破晓,宫里已清洗干净,不见一丝血污。
朝堂之上,大太监当众宣布皇帝旨意,将邕王府、兖王府的贼心及处置昭告天下。
嘉成县主作为邕王的女儿,也在齐国公府自尽了。
平宁郡主十分担心自家会被帝后追责。
可朝堂上发生的大事,让赵祯暂时忙不到追责这件事。
八百里加急!六和塔决堤了!
赵祯收到消息,脸色黑沉如锅底。
自从获得水泥配方后,他一直大修水利、加固城防。
六和塔本就是第一批修建堤坝之地,现在竟然告诉他决堤了!
他不会怀疑水泥的坚固程度,只会怀疑去建造堤坝的人。
可现在不是追责的时候,朝堂上因为赈灾一事吵得不可开交。
盛墨兰就在此时进宫了。
“父皇,儿臣愿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