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的赏赐依然三五不时的送进来,可夜间翻牌子却少有来承乾宫的。
下面的人都是人精,皇帝虽然不来,可赏赐却是经常送进来的,倒叫人不知圣意何为。
安陵容主仆倒是安逸的很,每天吃瓜喝茶配点心。
富察贵人曝出有孕后,华妃、皇后包括其她宫嫔心中都不好受了。
可还没富察贵人嚣张几日,宫里出现了时疫。
这让各宫的嫔妃、奴才们都很是紧张。
华妃宫中的小德子染了时疫被送走了,恰好皇后派人过来叮嘱华妃各宫都需焚烧艾叶、撒上石灰,包括已然成为冷宫的存菊堂。
“刘畚没有抓住,始终是本宫的心腹大患。”
“可沈答应若是死了,就算抓住了刘畚,也是死无对证了。”曹琴默在一旁出主意。
“当初没能治沈眉庄的死罪,真是便宜她了!如今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曹琴默想了想,问来禀报的太监,“不知那小德子宫中还有什么可用的物件吗?”
“小德子屋里还有一套得时疫后用的一套茶具,如果谁不小心用它喝了水,那肯定会染上时疫的。”
华妃面上一喜,“这么好的东西砸碎了多可惜啊,送去存菊堂吧。”
“奴才明白。”
沈眉庄染上了时疫,这一次,没有甄嬛的帮助,很快就被送出了宫。
华妃解决了心头大患心中无比畅快。
就在这时,皇后派出去的人找到了刘畚,并带入了宫中。
刘畚的出现证明了沈眉庄的清白,然而在皇帝派人出去接沈眉庄时发现,她已经死了。
假孕争宠一事,是华妃的设计安排,这让皇帝十分震怒。
将华妃褫夺封号,降为了年嫔。
富察贵人仗着怀了龙裔,大肆作妖,这日,又将皇帝请了过去。
太医诊脉后,发现她没有任何问题,只是吃多了些。
皇帝心中很是不耐,“你怎么连自己是撑着了,还是真不舒服都分不清楚?”
富察贵人也很是尴尬,“那臣妾就是害怕嘛~!”
“罢了,你先好好躺着,朕还有事,晚上再来瞧你。”
看在子嗣的份上,皇帝不想与她计较。
太医院研究出了时疫的方子,宫里一片喜气洋洋。
富察贵人仗着肚子里的龙裔不断作妖。
安陵容瞧着,也觉得没意思,可谁知她想置身事外,偏偏有人不放过她。
这天,皇后举办了赏花宴,富察贵人也来了。
安陵容知道皇后今日有安排,找了个人少的角落安静待着。
“容常在,皇后娘娘有请。”
安陵容挑眉,跟着剪秋去了另一边的亭子里。
“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皇后一副面慈心慈的模样,让安陵容坐下,“容常在,早前听说你病了,现下身子可大好了?”
“多谢皇后娘娘关怀,嫔妾已然大好。”
“那就好。我瞧着妹妹生得一副花容月貌,心中喜欢的紧。日后无事,妹妹可要常去景仁宫本宫说说话。”
“是,皇后娘娘。”
安陵容没想到,皇后意在拉拢自己。
看着同批进宫的嫔妃,都不是华妃的对手,着急了?
看着出现在园子里的猫,安陵容眉头微蹙。
皇后还真的是狠毒呢!
就在那猫发狂撞向富察贵人时,安陵容感觉身后一个大力,想要将她推倒。
可她却顺势转了身,将那人的手捉住了。
“曹贵人姐姐,这是何意?”
看到安陵容冷冽的眸子,曹琴默只感觉颈后发凉。
“妹妹为何抓着我的手?我不过是想要去看看富察贵人罢了。”
“是吗?原是曹姐姐着急,想推开妹妹去看富察贵人?”
“对对,就是这样的。”曹琴默连连点头。
就在她以为自己的说辞被相信后,游移不定向富察贵人的方向走去。
就在经过安陵容时,脚下一个趔趄,整个人直直摔倒在地面,膝盖和手肘、掌心都痛得麻木了。
“呀,曹姐姐怎的这般不小心?锦玉你快去扶一扶。”
曹琴默转头冷冷看向安陵容,“不用了。”
安陵容看着今日的场面,心中不禁想着,看来她日后也不能清净了。
其实看皇帝的举动,那些后宫中八百个心眼子的女人们怎么可能还不反应过来?
不说安陵容受宠与否,至少在皇帝心中,她是有一席之位的。
不然,这乾清宫时不时的赏赐怎么不送去其她人宫里?
从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