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父身后的人一听,立刻过来见礼。
“花鸟使,若本县主没记错的话,这女子的嫁妆,在她本人未亡故的情形下,是不受夫家处置的吧?”
“啊,对!县主说的是!这女子的嫁妆,是归其个人所有,夫家没有处理的权利。
这……刘大人,怎的不知会你家儿媳,就任意变卖嫁妆呢?”
蒋长扬也看不惯刘家人的处事方式,直接给了刘父一个没脸。
“县主、花鸟使,这都是误会。下官并不是要变卖媳妇的嫁妆。只是这铺子经营不善,我这才多关心了一下。
若有人愿意买下,也算是为何氏某一条出路罢了。”
何惟芳此时站了出来,“我竟不知自己的嫁妆铺子何时经营不善?今日我原是带了丫鬟出门,想来铺子盘账。
却不想被公爹带着家丁拦住,我的丫鬟也差点被你们推入河中。
若如公爹所说,一切皆为我着想,为何不据实以告?再由我自个儿做主?”
何惟芳说完,又对着李幼贞和蒋长扬行了个礼。
“县主、花鸟使,请为民妇做主!”
“你想让本县主如何为你做主?”李幼贞问道。
“民妇愿与刘畅和离!”
“这……我们管,不合适吧?”蒋长扬将目光看向李幼贞。
“花鸟使向来怜香惜玉,怎么?何娘子如此示弱,竟激不起你的怜悯之心?”
蒋长扬勾起唇角,“既然县主想帮,那在下必然竭尽全力。”
“何氏,你想清楚,便随花鸟使去衙门吧。”
李幼贞不知何惟芳是否想清楚自己之前同她说的话,若能破釜沉舟,舍弃一切,方能冲破牢笼。
否则……
李幼贞自觉该帮的已帮,不该帮的也没少帮。
接下来就看她自己的了。
若还是如剧情中发展一般,历经生死逃出生天,那她今日所做的一切,也全当是结个善缘。
“碧羽、青雀,通知下去,两日后出发回长安。”
“是,县主。”“是,县主。”
李幼贞离开时,直到官府判了何惟芳与刘畅和离。
但何惟芳并未舍弃自己的嫁妆。
而是开心地跟她说,正准备收拾完嫁妆回家去。
“何娘子,万事小心。若你来长安,可去王府寻我。”
李幼贞说完,将帘子放下,启程离开。
刘畅看着李幼贞离开的车辇,心中五味杂陈。
他一直以为,曾经那个天真、不谙世事的李幼贞是自己的最爱。
这次再见,她变化如此大,对他的情谊也不复存在,他又感觉心中不快。
可若让他为了李幼贞弃了何惟芳,他亦是不愿。
这世间,为何鱼与熊掌不可兼得?让人徒增烦恼。
刘父看着车队离开,神色阴狠。他将管家叫到自己书房。
“老爷。”
“你,带人将我之前说的事情办好,不可出岔子,懂么?”
“老爷放心,小人一定办好!”
*
何惟芳回到刘府的住所,见玉露正在整理她的箱笼,脸上露出一个微笑。
“玉露,歇会儿再收拾吧,你都忙了一早上了。”
“娘子,玉露不累。如今,娘子终于能离开刘家,真替娘子高兴!咱们还是早日离开为好。”
“你说的对!我来一起收拾!”何惟芳接过玉露手上的单子,一起对起了物件。
就在这时,屋子门被人推开,管家带着两个家丁进来,手中还拿着白绫。
何惟芳心中一惊,立刻将玉露护在自己身后。
“娘子。”玉露心中焦急又害怕,难道她们今天就要死在刘家的院子里了吗?
“玉露,别怕。”何惟芳眼神坚毅,小声对玉露说,“跑!”
管家和家丁朝着两人扑了过来,试图将两人勒死。
好在,何惟芳早前得了县主的提示,拿出藏在身上的匕首对着身后的人刺了下去。
“啊!”
管家吃痛,勒住何惟芳脖子的力道松了。
何惟芳将玉露也救了起来,两人将管家和家丁用花瓶砸晕后逃了出去。
李幼贞发现自己被蒋长扬监视起来了。
除了上厕所的时间,不论她做什么,都会有一道视线如影随形。
好在,她一路都在努力提升自己的异能。
古代的山多,树木也多,她能吸取的能量也充足。
在她们到达长安城门时,李幼贞的木系异能终于突破到了2级。
她有了治病救人的能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