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6章 清廷暴怒
    天幕下的清朝

    紫禁城。

    深夜的宫殿本应肃穆寂静,但此刻却弥漫着一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怒火与寒意。

    当今天幕播放那所谓“影戏”,尤其是其中那些身着蓝色清朝官员常服、头戴暖帽、面色青白、指甲尖长、直挺挺跳跃扑人的“僵尸” 形象清晰地呈现在天空时,

    大清皇帝,无论是康熙、雍正、乾隆,还是嘉庆、道光、咸丰……

    无一例外,脸色都在瞬间变得铁青,继而涨红,最终化为一片震怒的阴沉。

    “放肆!混账!”

    御案被拍得山响,珍贵的砚台笔洗跳起老高。

    康熙猛地站起,胸口剧烈起伏,手指颤抖地指着殿外天空,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嘶哑变形:

    “我大清官员袍服,乃朝廷体统之象征,尊卑有序之体现!竟……

    竟被后世贱民如此亵渎!与那等妖邪鬼物、行尸走肉相提并论?!”

    “其心可诛!其行当灭!”另一个时空的乾隆在咆哮,眼中布满血丝,

    “此非仅辱官服,实乃辱我大清国体,辱我列祖列宗!那嬴姓妖女,还有制作此等污秽影戏之人,统统该凌迟处死,诛灭九族!”

    他们看到的不仅仅是娱乐影像,而是对他们统治权威、衣冠制度乃至王朝气运最恶毒、最直接的诅咒与侮辱。

    将象征着大清权力秩序的官服,穿在那种吸人阳气、为祸人间的“僵尸”身上,

    这无异于向全天下宣告:大清的官,就是吃人的鬼!大清的统治,如同僵尸般僵化腐朽、行将就木!

    尤其联想到天幕此前揭露的,自“道光二十年”(1840)后那一次次割地赔款、丧权辱国的条约,

    以及后世子民对“鞑清”的鄙夷称呼,这种将官服与恐怖形象绑定的“艺术加工”,

    在他们看来简直是蓄谋已久、恶毒至极的政治隐喻和舆论攻击!

    是在动摇国本!

    “查!给朕彻查!民间若有敢私制、私传、乃至私藏类似此等影戏画本、谈论此等荒谬联想者,视同谋逆,严惩不贷!”

    盛怒之下,严酷的镇压旨意迅速下达。

    然而,一股深沉的无力感却如毒蛇般缠绕着帝王们的心,他们能管得住治下的土地,却管不了那高悬于天、来自后世的天幕!

    这种愤怒无处倾泄的憋闷,更让他们几欲疯狂。

    而清朝文武百官的反应则出现了微妙而深刻的分化。

    满人王公贵族与官员这些人大多脸色煞白。

    “奇耻大辱!奇耻大辱啊!” 一位满尚书捶胸顿足,

    “我满洲衣冠,竟遭后世如此践踏!这必是汉人蓄意报复,污我朝廷!”

    “那影戏中的僵尸,皆着青色袍服,分明是影射我辈为僵死无能、祸国殃民之辈!其心险恶,昭然若揭!”

    另一位满员武将怒吼,手按刀柄,仿佛敌人就在眼前。

    他们感受到的,不仅是制度被辱,更是自身作为统治民族优越感与特权的象征被公然玷污。

    这种绑定,仿佛一道烙印,将“丑陋”、“恐怖”、“腐朽”与他们紧紧联系在了一起,

    让他们在天下人面前,包括其他朝代的观众的面前颜面尽失,又惊又怒。

    恐慌在愤怒之下滋生:长此以往,这形象深入人心,他们这些穿官服的,走在街上会不会被百姓暗中指指点点,视为“活僵尸”?

    而汉人官员他们的反应则复杂矛盾得多。

    初看之时,同样感到震惊与不适,毕竟那是他们身穿的官服,代表着功名与地位。

    但当看到那熟悉的补子、顶戴、朝珠出现在狰狞跳跃的僵尸身上时,一种难以言喻的荒诞、羞耻与疏离感猛地笼罩住了他们。

    一些较为耿直或本就对清廷心有郁结的汉官,脸色一阵红一阵白,下意识地低了低头。

    那曾经代表“学而优则仕”、光宗耀祖的袍服,此刻仿佛沾上了不祥的污秽,变得有些烫手,甚至不能直视。

    “这……这成何体统……” 有人低声嗫嚅,心中五味杂陈。

    他们读圣贤书,晓华夷之辨,虽食清廷之禄,内心对“剃发易服”的旧痛未必全然忘却。

    如今这官服在后世竟成了恐怖文化符号,一种更深层的文化认同上的撕裂与悲哀感悄然蔓延。

    他们不禁想:在后世人眼中,我们这些穿着这身衣服的人,究竟是何等形象?

    是否也如影戏中那般……僵化、可怖、为虎作伥?

    当然,也有汉官立刻表现出与满官同等的“忠愤”,高声斥责,以示划清界限,但眼底那一闪而逝的复杂神色,却难以完全掩饰。

    至于广大的清朝百姓,尤其是在天幕已经透露出未来百年国运衰颓、屡遭外侮、割地赔款的历史轨迹后,他们的反应则与庙堂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