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作,就让人挪不开眼睛。
这些传言传进慕听淮耳中,却激不起她一丝兴趣。
孱弱无力,一身病骨,这样的人放在战场上,早就死了。她慕听淮欣赏的是能挽弓射雕、能策马冲锋的勇士,不是这种风吹就倒的文弱书生。
可她看着这榻上的人,却无端多出些恻隐之心。
走出静心苑,一轮圆月已悄然爬上了庭院正中的天上,映照着院内张牙舞爪的干枯枝桠,在地上投下错乱的阴影。
这里的月亮和北境的月亮不一样,北境的月亮悬于高山之上,清冷孤高,照彻千里。这里的月亮,却被那枯枝缠绕,困于这方小小的庭院,愈发黯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