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来说,师父的认可与庇护,就像是一处避风港。让她那颗饱经风霜、千疮百孔的心,终于有了一处可以遮风挡雨的地方。
这份突如其来的温暖,虽然简单,却让她无比知足,也无比开心。
木婉清轻轻眨了眨泛红的眼眸,几滴温热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滴在枕头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这一次,没有委屈,没有绝望,只有满满的感动与安心。
她侧了个身,朝着房门的方向望去,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浅浅的弧度,心底的不安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久违的平静。
阁楼的深夜,格外安静,只听见两只辗转难眠的心跳声,在寂静中悄然回响,各自藏着心事,却又在无形中,被一根看不见的线紧紧牵绊着。
翌日,晨曦漫过阁楼的窗棂,将房间染上一层暖融融的浅金时,日头已然上了三竿。
这时候,林凡方才慢悠悠地睁开眼,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惺忪睡意。
林凡昨晚辗转到后半夜才勉强入眠,此刻脑袋还有些发沉,连抬手的动作都透着股慵懒的滞涩。
这是新的一天,可林凡刚睁开眼睛,目光落在头顶熟悉又陌生的房梁上,便忍不住长吁短叹一声,眉头下意识地蹙起。
他太清楚,今天注定是难捱的一天……
老登口中那些上门说媒的人,怕是已经在来的路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