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界面表示已经给天宝二年的李白髮了好几次通知。
沈言之:……
明明发了通知,而且……
沈言之查看系统记录,给李白髮通知的次数已经突破一百次了 ,系统这都被迫成话癆了啊,天宝元年那边的李白一点反馈都没有。
难不成系统宕机了?
想了想,这是高级文明的產物,不像是会那么容易宕机的样子。
难不成是系统偷偷研究苏軾做的奶茶的成份结果被毒倒了?
不会吧,苏軾的奶茶威力那么大吗?
就在沈言之想不通,只能这样怀疑的时候,系统抗议了。
系统表示它是高级文明的產物,它不会被小小一杯奶茶毒倒。
为了证明自己,系统还再次把他发通知的记录翻出来给沈言之看。
行吧。
沈言之也没办法了,连繫统都搞不定的事,他要怎么搞?
他只能对一眾好奇李白什么时候来的员工说再等等了。
……
天宝二年。
长安平乐坊,一家人来人往,生意很好的酒肆。
一名四十多岁,穿著月白色圆领袍,戴著黑色僕头,腰间配著长剑的男子正拿著他酒壶朝著和他坐在同一张桌子上的另外两名男子共饮。
坐在他左边的男子头髮白,深沉地端坐著,与酒肆里热闹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也並未因为上了年纪而显得老態龙钟,反而神采奕奕。
坐在他右边的男子年纪比他略小几岁,一身蓝色道袍,手持拂尘,很明显是一名道士。
可和那佩剑男子比,这道士身上的洒脱和仙风道骨之意却是少了几分。
佩剑男子喝光了手中酒杯里的酒,又自己满上。
“太白兄,要不今日就到此吧,少喝点。”头髮白的老者喝光了手中酒杯里的酒后说道。
他看著分明比那腰间佩剑的男子大上三四十岁,却称呼之为“兄”,可见这俩人是忘年交。
佩剑男子却有些意犹未尽。
“季真兄,你明日不是沐修?何必著急回去,喝,继续喝!贞节兄,你说是吧?喝,继续喝!”
“小二!来,今日在你们店里的所有客人,不管吃什么,喝什么!我做东请客!”佩剑男子很豪迈地衝著小二喊道。
“好嘞!”小二听闻这公子的话,喜滋滋地下楼去告知掌柜的这个消息。
掌柜的更高兴,立马叫小二把那公子说的话原原本本喊出来。
酒肆里更热闹了。
……
大唐有宵禁,一入夜,大街上是不允许行人活动的。
可在长安城一个又一个由坊墙围起来的坊里,却热闹非凡,不少繁华的坊,夜越深,越热闹,成夜成夜灯火通明。
这家有人请客的酒肆,就在挨著长安东市的平乐坊里。
酒肆外面,还有別的茶馆,有卖各种胡食的胡女,有丝竹声不断的风月场,还有走街串巷的小贩,以及醉醺醺的,不知道从哪个酒肆走出来的醉汉。
这家酒肆有人请客,涌入的人就更多了。
酒肆前,一个头戴大帽子,留著鬍鬚的波斯商人见状有些疑惑,用蹩脚的长安话问路人是怎么回事。
“这长安人,都是富豪不成?这一晚上做东请客下来,得不少钱吧?”
“哎,没有没有,倒不是每个人都是富豪。
就是请客的那位李太白公子啊,確实是位有钱人,出手阔绰,钱如流水啊。
他这样突然请客的事啊,也是常有的,我们已经见怪不怪了。
如果你还能再和他聊些诗词歌赋,他指不定还愿意同你交朋友呢,以后就吃穿不愁了。
反正啊,他就是大方得很。”路边的小摊贩见也没生意,就回答了波斯商人的话。
波斯商队的人更好奇了。
大唐,长安,之於他们波斯人,就是最为富庶,最为包容的东方圣地。
他们到了长安后也感受到了这里的繁华与热闹。
只是听闻有富豪可以时常请客,还是让他们觉得很是惊讶,同时心中也对未来抱了很大的希望。
长安能有那样经常请客的有钱人,那是不是说明,他们这些来自波斯的商队,也可以挣到大钱了?
“他是什么人?”波斯商人继续问。
为了不让小贩对自己失去耐心,波斯商人还拿出了一些波斯小特產来送给小贩。
小贩见閒聊几句就能有礼物,欣然收下。
“李公子啊,据说家里在蜀地经商,特別有钱。
他是一年多前被当今圣人召回京的,刚见圣人一面,便被封为待詔翰林。
別看这个官职没有品阶,可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