肉球递给安卿鱼。
这正是他昨晚斩下的那段脉络神经,刚取下时粗如树桩,离体后便急剧收缩,最终只剩下这么一团。
安卿鱼眼中骤然迸发光彩,用力点头:
“足够了!比我想像的要多得多,多谢了!你在旁边等我一下,我必须抓紧时间处理。”
......
“呲呲——”
洞穴內瀰漫著刺鼻的腐蚀性气味。
安卿鱼面色冷峻,一言不发地站在实验台前,双手飞快地摆弄著各种器械。
苏言被晾在一边,目光不由自主,一次又一次地飘向石室角落里,那个被特意隔离出来的区域。
那里,一个由冰层构筑成的冰室格外显眼。
冰壁上只留了一面如同窗户般的薄冰,可以勉强窥见內部。
苏言几次想要上前看个究竟,又害怕里面冰封著的是江饵冰冷的躯体。
直到內心的焦虑累积到了顶点,苏言终於深吸一口气,下定决心走了过去,向內望去。
“呼......”
看清里面的情形后,他悬著的心稍稍落下了一些......还好,江饵还活著!
虽然她的状况极其糟糕,气息微弱得几乎难以察觉。
此时,她正静静地躺在一张冰床之上,脖颈以下的身躯被完全封存在坚实的寒冰之中,显然是安卿鱼的手笔。
而高高隆起的腹部之內,一股强烈的生命跡象正在疯狂搏动,散发出磅礴的生命力,一阵阵属於“克莱因”级別的气息,正不断从她腹中扩散开来。
若非安卿鱼当机立断將她冰封,恐怕那怪物早已撕裂她的身体,破膛而出了。
“苏言......我是不是一个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