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成子轻咦了一声,以神识传话给太乙,问道:
“太乙,大夏何时出了这么一位惊才绝艷的剑仙,我竟然不知?”
“也就不足三月光景,如果不是我那顽徒告诉我,我也不造噻。”太乙抿著茶,神念道:
“师兄,依我看,咱们是时候介入了。当下大局已定,只要將月读命成功斩灭,就能顺利取得高天原的创世本源,此次公差任务便算大功告成,如此一来,我也能早日返程,好好吃一.......一心修炼噻。”
“莫急,再等等。”
“等个啥子呦,你可別玩脱了噻!”
太乙真人忍不住吐槽道:
“要是高天原这最后一位神明,真折在那小娃手里,他便会得到天道青睞,获得高天原的太初本源。那东西又吐不出来,你还能咋办?总不能丧心病狂地把他炼成丹、抽了魂吧,这要是传出去,你这老脸往哪儿搁哟!”
“胡乱说什么混帐话,这是我们阐教的作风吗!”广成子瞪他一眼。
太乙真人斜眼撇嘴,大声道:
“咋滴个不是?也没见他们少练,想当年,南极仙翁他......”
“咳咳咳咳咳!”
广成子疯狂咳嗽,用力一脚跺在太乙脚上,怒道:“你给我用神念说,不要喊!”
“痛痛痛痛~~~”
太乙大圆脸抽紧,劝道:
“我们早点出手,更好配合,也能防止出现意外,凡人怎么说噻......要对齐颗粒度,要將容错率拉高,这事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尤其来前,师尊特意警告我,万万不可伤到另一位天尊,但凡伤到一根毛髮,就把我吊在东门,用打神鞭抽一天,我这苦命哟,接了这么个苦差事。”
“哈哈哈哈,师尊英明。”广成子抚须大笑,问道:
“为什么不把你掛在南门?南门多热闹。”
太乙真人抬了抬眼,嗤笑一声:“南门掛你。”
广成子笑容一僵:......
“害怕了?害怕还不快噻!”
“莫急莫急,我心里有分寸。”广成子缓缓摇了摇头,接著竖起一根手指,指向镜中那散发著诡异气息的月读命之眼,自信道:
“这眼珠子蕴含的神力还算充足,至少还能发动两次神通。
“咱们要是贸然进去,很可能会引发意外状况,不如先在外面暗中施以援手,等待一个绝对能成功斩杀它的时机。”
“你確定还能发动两次噻?”
“那还有假,我当然......”
话说到这里,广成子忽然一愣,望著镜中景象,陷入短暂呆滯。
“真能確定噻?那我继续喝茶......”
“啊啊啊啊!”广成子忽然抱头大吼,惊到太乙真人一口茶水喷出三米,他挥剑斩开面前空间,撞了进去:
“喝你个头,剑下留人啊!”
倪克斯远远地站著,將两位道人进入高天原的场景尽收眼底。
她静静地抬眸,凝视著“天机镜”里呈现出的画面,嘴角扬起一抹轻鬆的笑意,她不再停留,迈著从容的步伐转身离去。
…………
“瞳术·伊邪那岐。”
高天原中,月读命在神识回归的一瞬间,发动伊邪那岐。
赤色的线条舞动,在它的诡异的瞳孔中,华丽交织。
......无事发生。
“?”
叮!周平的剑鸣声响彻天地,进入蓄势阶段。
月读命瞳孔骤然紧缩,透支所有的神识,开始疯狂一遍遍发动瞳术。
“伊邪那岐!”
“伊邪那岐!!”
但是,一切如同石沉大海,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就在大眼睛恍惚中,忽然莫名其妙得到一段信息,顿时让他目瞪口呆。
“以后不要再联繫了,我怕xx误会。”
“咕——咕——”
月读命拼命眨动眼睛,挤出奇怪的声音,向天际飞驰而去。
“周平前辈,快!立刻斩了他,用尽你所有的剑气,不要怕死!”
苏言左手提著昏迷的小和尚,右手提著一个圆乎乎物件,毫不犹豫地开启“卯兔”百倍速度,身形化作一道残影,以风驰电掣之势暴射而来,他一边狂奔一边焦急地呼喊著,眼中却满是按捺不住的激动。
“別问为什么,所有人跟紧我,曹渊火力全开,快啊!!”
——曹渊火力全开!
在【夜幕】小队里,这几乎是【夜幕】最后的底牌选项之一,一旦喊出,就意味著【夜幕】已无其他办法,哪怕要承受可能被曹渊误杀的风险,也要拼死放手一搏。
可马上就要胜利,马上就能收穫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