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有那么一瞬间失去呼吸,好一会儿才说:“我是公子章的谋士,公子章乃是王室正统继承人。当年若非他出手相助,你根本不可能被送出宫。”
公子越章……容晏心底轻嗤,“他还有多久抵达?”
公子越章既然先遣庾归过来,想必是对紫阳王军势力有所图谋。
既然知道他在此处,这份图谋之心就会愈发旺盛。
越室有正统公子继承时,公主只是附庸,这位公子章,是想当这紫阳王军的幕后之主呢。
庾归也不奇怪容晏会猜到这一层,紫阳双姝的聪慧,他早几年就有所领教了。
“公子何时到来,还並无准信,但请公主做好接应准备。”庾归说著请字,眼里却暗带轻视地看著容晏。不过是一个公主而已,即便拥有这紫阳王军,也终究是无依的蒲柳。
他这般想著,耳边一道劲风扫过,脑袋被什么东西撞击了一下,砰的一声,眼前顿时天旋地转。
“呃!”
他两眼一黑,捂著脑袋踉蹌几步,惊慌地抬头看去。
眩晕的视线里出现了一道新的人影,正是唐挽。
她手里拿著一块巴掌大的石头,正是用来袭击他脑袋的凶器。
庾归手掌里一片湿润,不用想都知道被打的那一下头破血流了,惊得嘴唇都在抽搐:“你——”
唐挽歪了歪头,看看他又看看容晏,啪嗒一声丟掉石头,像个做错事的孩子一样捏住容晏的衣角:“我方才远远看著,还以为是谁在欺负姐姐呢……姐姐,这下怎么办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