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来逐鹿天下,何愁没有功臣的封赏?”
“你竟是这么想的!”三当家惊得恍惚起来。
五当家確实是这么想的,邹舜斐学富五车,心思深沉,將来未必没有那等成就,只要自己忠心不二,邹舜斐就会记著他的好。
“不小心”听到他们谈话的邹舜斐施施然地弹了弹衣袍,悄无声息地走开了。
五日后。
邹舜斐在紫阳郡守府中设宴,宴请汝溪郡守。
后者还真来了,后半段时间抹著眼泪表足了投诚的诚意。
邹舜斐眯著眼看他,真是个滑不溜手的老狐狸。
邹舜斐趁机表明要收拢汝溪郡的兵力,用以攻打另外两郡。
“九陇与潁泗两郡定是联起手来了,没有足够的兵力,可拿不下他们。”邹舜斐笑眯眯地盯著他。
汝溪郡守:“这是自然的,只是汝溪郡守军人数较少,远远没有紫阳王手底下的多,还望別嫌弃才是。”
隨即他出主意,根据地形条件先剑指九陇郡为好,他会在西侧与邹舜斐左右包抄九陇郡。
一番相谈甚欢。
待到宴会散了,邹舜斐脸色凝重起来,看向身侧的人。
容晏一副普通兵卒的打扮,腰间带著佩刀,高挑的身形如一柄出鞘的利剑,冷艷的五官染上肃杀后,只余睥睨的威压。
“公子,他们三郡恐怕已经合谋了。”
容晏盯著汝溪郡守离开的方向:“不出三日,紫阳郡就会被围攻……不要再等了。”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