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剑在院子里等他训练。
“师父才是我的师父。”小孩垮了脸。
“她真是太狡猾了。”掌门老头心里对截胡了自己徒弟的唐挽嘀嘀咕咕。
然而还是要训练的,掌门老头终究是专业的,给他讲解捉妖师的心经功法,还想回族里拿一把斩妖刀送给他。
唐挽和裴舟睡到下午才起醒。
她懒洋洋地伸了懒腰,揉了揉红肿的眼睛。
裴舟略为冰凉的唇贴在她眼帘上,“好点了吗?”
“没有。”她嗓音很软,“眼睛还是疼疼的。”
“那心里呢?也还疼吗?”裴舟退开一点距离,笑著看她。
“疼。”唐挽瘪了瘪嘴唇,“但我想通了,我们要活得比別人十辈子都久。”
裴舟对她眨眼,“那不许再哭了。”
唐挽直勾勾地盯著他,总觉得他这是撒娇,於是嗯嗯点头答应他,“知道了。”
他们出去的时候,丫鬟们都眼观鼻鼻观心。
……虽然两位主子偶尔很晚才起来,可今天是不是也太晚了?
唐挽吃了两个应季的果子就不吃別的了,裴舟用柔软的巾沾湿冰凉的井水,给她敷眼睛。
唐挽舒舒服服地闭眼享受,谁也不提可以用灵力清除不適。
她红唇张了张:“相公再也不许说自己实力不足之类的话了哦,在我心里,相公只比我差一点点。”
“哈哈哈哈,知道了。”裴舟忍俊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