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招待我老头子才行。”
裴舟语气恭谨:“一切有劳您了。”
“来这一趟真是亏大发了。”老头捏著手指掐算,“也罢,还算是有缘。”
他先前只算到自己命定的徒弟被人截走了,直到来到这见到唐挽的第一眼才发觉似乎另有玄机,来不及掐算就看见了裴舟……
那日他早已算到蛇妖已死,所以才会婉拒狐大仙说的话,什么出动整个师门去围剿西煞,没那个必要。
只是没想到蛇妖给別人落了诅咒,蛇妖已死,额外要做的就是帮这人驱邪。
也不算难。老头砸吧著嘴唇,没什么形象地又开始喝酒。
在他醉醺醺之前,唐挽说道:“您看现在就开始如何?我们还有好多好酒可以作为报酬给您。”
听见她的敬称,老头打了个寒噤,“还有好酒?那还等什么,现在就可以开始。”
他们换了个隱蔽的厢房,乌影和春辰在外守著。
老头拿出自己隨身携带的黄符,揉得皱巴巴的,什么引雷符爆破符,找了老半天才找出他现在要用的没有经过绘製的空白符。
他一抬手,空白符纸霎时间变作成千上万张,齐刷刷地贴到墙上,遍布每一个墙面。
他粗糙的手指按到裴舟的眉心,感受那恶毒的印刻之物。
於是他探明白了,裴舟原来是蛇妖的脊椎骨所化,蛇妖消散前诅咒他要“变成蛇”、“变成第二个他”之类的话。
嗯嗯,竟然不是诅咒人去死吗,真是对化为龙执念深沉……
但是为什么,蛇妖的声音到最后变成了恐惧的颤音?宛如见到了不可名状之物那般,喘气都变得奢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