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说著,握著她的手却收紧了不少。
她察觉到他的情绪,泪眼望了他一眼。
但当面演戏的效果达到了,几个学生都高兴起来:“这样一来,裴夫子就会越来越好的!”
不知何时过来的胡秀才也满是感慨:“是啊,老天还是有眼的,能够厚待有福之人。”
消息就从私塾著散出去就好。
唐挽是坐马车过来的,回去时他们带著方景佑上了马车。
里面暖乎乎的,地垫是上好的白貂皮,方形小桌上两个精致的汤婆子,一壶冒著淡淡烟雾的香薰,软榻坐垫上铺满了厚厚的毛毯,放置著瓚金丝软枕,一旦陷进去,就像陷入引人沉溺的温泉里。
至少方景佑就受不了这个诱惑,坐到软榻上时眼睛都忍不住闭起来。
顾及著师父和裴夫子都在身边,他连忙摆脱吸引:“恭喜裴夫子和裴夫人!”
裴舟还握著唐挽的手不放,两排浓密的长睫垂下来,闻言看了他一眼,笑著摸了摸他的头。
气氛好像不对,善於察言观色的方景佑安静下来。
厚绒袖子下,裴舟慢慢地和唐挽十指相扣。
唐挽柔嫩的指尖动了动,蹭到他手心里,轻轻挠了挠他的掌心,还划著名字——
生气,可爱。
裴舟抿著唇看向她,撞进她一片笑意的眸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