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忍不住和他的脑袋靠在一起,嗓音甜甜地冒著坏水:“我想想办法,一定能让你消气的。”
司沉定定地看著她,忽然偏头在她脸上落下一吻,声音很轻,但像是在宣告什么:“我是很坏的。”
“我也是啦。”
司沉不由得勾了勾唇角。
各种坏点子在唐挽脑海里过了一遍,恰巧司沉轻声在她耳边道:“慕家最大的拍卖场在下周正式开业,那是慕烽插手慕家產业关键的一环。”
唐挽顺势道:“段延暉手里有足够登上拍卖会的东西吗?”
司沉:“他不需要有。”段延暉只用在拍卖会上捣乱就好了。
唐挽读懂了他的未尽之言,蜜般的嗓音和含笑的眸光都对他说著:“好坏啊。”
如果惹到了慕烽,段延暉以后都会被慕烽带头阻挡在慕家的门外吧,以后就別想回到慕家了。
而得知了自己是慕家人的段延暉,绝不会甘心被阻拦的吧,如果妄想和慕烽爭权,那可是狠到能下死手的人。
“所以说我很生气啊。”司沉低头埋在她颈间。
段延暉怎么用噁心的眼神打量她的,怎么开口乱咬人的,都让他的恶意像野草般疯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