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更具体的事就不能多说了,盛绥毕竟不是这次案件的介入人员。
盛绥得到了想要打听的情报,理解地頷首,却意有所指地道:“放火烧了田家,还將在外面的田彬也灭口,田家父母逃亡在外,不能肯定是外人谋害,还是田家父母所为,这种倾向於危害社会公共安全性质的案件,或许会转交到公安手里吧。”
年轻的警察绷著脸嗯了一声。
就看公安什么时候来调走案件而已,连同他们目前调查到的所有信息都会一併抽走。
盛绥和唐挽离开了警局。
“真的收拾了尾巴呢。”唐挽也打听到了,知道了田彬已经被杀的事。
“田彬跟在他们身边那么多年,虽然是个疯子,但应该记住了不少事,他们也怕被挖出来。”
终究只是个棋子,养了那么多年,也是说杀就杀的。
“不过,这不就是完全摆在面上告诉我们,他们就是一直以来盯著我的幕后之人吗?”唐挽缓缓道。
即便不是,也一定谋划著名阴谋诡计。
盛绥握了握她的手。
她是有秘密的,盛绥可以肯定。
但那种秘密,应该是別人施加给她,而非她自己隱瞒的。
这时盛绥想起了两个人——她的舅舅和舅妈。
盛绥眸光微动,对於那个秘密,他们作为监护她长大的家长,会毫不知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