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7章 重生暴君的和亲公主(28)
    “王爷。”秦渊的隨从警惕起来,想要踏进院子的月门。

    刚迈过一步,就听见秦渊沙哑的嗓音:“滚开。”

    “是!”隨从麻溜地站得更远了。

    常嬤嬤不是习武之人,不像隨从一样听得见秦渊的话。

    她只觉得眼皮抽抽地跳,因为她忽然想起来里屋哪里摆著瓷瓶——梳妆檯两旁的矮柜上?

    此时紧闭房门的屋里。

    已经有些神志不清的娇人低泣著,以为他在训斥她,眼尾的泪珠成串地落下来:“呜呜,你敢凶我。”

    秦渊撩开她的髮丝,吻著她的泪,“不是的挽挽,我不凶你。”

    ……

    两人不出意外地起晚了。

    小雪飘飘洋洋的,给屋檐覆上一层薄薄的白霜。

    温暖的里屋,唐挽还躺在秦渊的臂弯里沉沉地睡著。

    她是醒不来,秦渊是纯粹地不想起。

    他隨便找了个理由敷衍来殷王府带他们进宫覲见帝后的礼事嬤嬤。

    她们哪敢和殷王对著干,殷王说喝了太多酒,头痛欲裂起不来,那就这么办吧。

    这理由倒也说得过去,那么多宗亲和皇子都灌他喝酒了,即便他们明知只是藉口,殷王还是能告他们一状吧。

    嬤嬤们睁著死鱼眼有些自暴自弃地想著。

    遍布喜庆红色的屋里,唐挽半张脸埋在锦被里。

    秦渊怕她呼吸不上来,把被子拉下去一点,但她很快就磨蹭著再埋了下去。

    秦渊无奈地笑著看她,捲起她的一缕髮丝绕在指间,黑眸温柔地倒映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