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琢无奈地笑了笑,黑眸中带著柔情的温度:“我也不知道,我也不嚇人啊。”
唐挽:“所以是积威甚重的原因吗?”
藺琢点头:“或许吧。”
他才不会告诉她,他在府里只是维持表面的笑容,实际还是冷冰冰地看著別人。
他们怕他,不是没有道理的。
所以藺安韵识相地走了,很合他心意。
“不是要去看看新到的玉,走吧,我们去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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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挽嫁进藺府的第一件大事,就是亲自办一个赏宴,目的是为了给府里的五妹妹相看適龄男子。
说起这种事,眾人不免將目光投向至今未婚的藺嶸。
老夫人用拐杖篤著脚踏,没好气地指著藺嶸:“你究竟何时娶妻,难不成真要去洪光寺出家当和尚?是要气死我和你爹吗?”
藺嶸只能一个劲赔罪。
周围人都不敢出声,藺琢则是没什么表情地端著茶杯,用杯盖拂著浮起来的茶叶。
唐挽坐在老夫人身边,给她顺著气,给她吹凉了一盏碧螺春。
怎料气上头的老夫人敲著拐杖,只顾指著藺嶸责骂,看也没看就掀翻了茶杯。
“啪——”
青瓷茶杯掉在地上碎开,茶水也洒了唐挽一手。
藺琢脸色骤然一冷,整个正堂忽然陷入一片沉闷的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