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强势,但也是在意她的感受的。
唐母放了放心,继续道:“你要记得用收在匣子里的玉华膏,这次也多拿点过去……”
唐挽小声道:“娘亲,我自己知道的。”
唐母戳了一下她的额头,好笑地看著她:“你啊,已经出闺阁了,还那么容易害羞。”
唐挽有很多话想和她说,这个话题过去了,她就抱著她的手臂靠在她肩上,一件件事和她说。
陆续有富家夫人请她参加什么宴会,赏喝茶,请帖都堆了一大叠……府里的妹妹们都很可爱,就是个別姨娘瞧著是笑面虎……藺父看著正值壮年,怎么那么早就全部放权给藺琢管事了……
大多数事情,经验丰富的唐母都能给她出招。
眼看著天边出现傍晚的彩霞,唐挽不得不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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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夜,唐挽沐浴完,拿著梳篦舒服地梳著头。
藺琢也洗漱完了,坐在软榻上没动。
她终於注意到他,疑惑地看过去,於是看见了他手里拿著的小本子……不正是她藏在箱匣里的东西吗?
里屋的柱子上镶嵌著夜明珠,加上烛光的摇曳,敞亮著呢,她能清楚地看出他清俊的面庞那认真的神情。
她脸颊迅速发烫,立即撤回了目光,“藺琢,看一下就行了,別一直拿著看。”
藺琢笑了笑,“挽挽如果能记得唤我为夫君或相公的话,那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