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没有察觉出来吗?”
唐挽垂眸,长睫盖著眼睛,挡住了里面的笑意,“其实我感受到的,是不比他们低的感情。”
十分钟后,唐挽回到自己家,躺到床上鬆了口气。
辛哲和梁鳶的感觉没有出错,她確实是故意跟著警方去的。
为的就是发现他是江镜,毕竟总有一天她是要戳穿这个事实的。
江諭和江砚也是她的丈夫,她也爱著他们。
他们三个人格不管是达成协议,还是选择融合都好,至少一个不缺。
————
江镜进入单独的拘留室,一个人呆了一会儿,已经平静了许多。
至少在外人看来是这样的。
他闭著眼坐在床边,可能是脑袋疼,偶尔会抬手按住太阳穴。
事情出现了偏差,江諭和江砚醒来了,虽然只是微弱的意识,但也让他非常恼怒。
江镜眼底猩红:“你们闭嘴,都闭嘴!”
江砚:“噢,这次不是叫我们去死了吗?”
江諭:“江砚,別吵。江镜,要合作吗?”
江镜舔了舔乾涩的嘴角,合作,这辈子都不可能。
他要冷静,只有绝对的冷静,才能重新让他们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