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风的,而林亦泽一伙人做了那么多,也没能让他被击溃,他的稳定性比其他人格分裂症患者要高。
而林亦泽等人给他们那盘录像带,其实居心昭然若揭,他们无非是想转移警方的注意力,同时帮助他们刺激危险人格的出现。
对警方来说,江諭的主人格太稳定了,不应该贸然刺激他。
唐挽坐在走廊的椅子上等著江镜,十分钟后,江镜走了出来。
江镜揽住她的肩膀,锋锐的眉微微一动,心疼地看著她:“等久了吗,我们回家吧。”
唐挽牵著他的手离开,“老公,你还好吧?”
江镜柔声道:“当然。”
他把她的手包在掌心里摩挲著,慢慢对她道:“挽挽,这些年我不对你坦白我的病,就是不想让你害怕,我不敢说出来,也是因为很害怕,怕你嫌弃我。”
唐挽认真道:“我爱你,是不会害怕和嫌弃你的。”
江镜心一软,看著她似水的双眸,接著道:“我会好好接受治疗,以后的我们,不管是日子还是別的,都不会有任何变化。”
如果要说有变化,那一定是他会比江諭和江砚更爱她,更疼她,独占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