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母答应了:“竟然会这样,那挽挽你管著她,对了,我和你爸后天就回国了,到时候江諭还没回来的话,你就来和我们住。”
唐挽甜甜地道:“好。”
她也在考虑养只狗的事,她喜欢小猫小狗,但江諭和江砚都不喜欢,他们还特別不招小动物喜欢。
上次路上有只小三碰瓷她,躺在她的鞋面上喵喵叫,江諭一走来,它就弓起了背冲他哈气。
那么小一个小傢伙,江諭都没把它放在眼里,他走过来牵唐挽,鞋子上就挨了小猫一爪子。
唐挽回过神,抿唇笑著,是不是小动物都有一个神奇的感官,感知对方是个不好惹的傢伙。
她往自己车子的方向走去,走在路上时,那股被人窥视的感觉再次出现,只不过不是熟悉的黏糊感,而是被冷血动物注视著的幽冷。
唐挽知道,他们想杀她,只是暂时找不到机会而已。
唐挽走后,酒店里的男人冷冰冰地收回目光,看向镜子里自己苍白无血的脸色,想起脑袋被开瓢、像垃圾一样被扔在垃圾堆里的弟弟,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江諭杀了他的弟弟,他也会杀了他的女人,等他的女人变成一具尸体,看他还怎么囂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