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他们都很有兴致,画了一整天的画,夜间光线不好,不好作画,但他们还是一夜没睡,缠绵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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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簫喜欢和唐挽一同去郊外,要么种,要么赏那满山头盛放的鲜。
这天他们从郊外回来,各自隱藏面目,扮作寻常百姓去酒楼里吃饭。
楼簫:“挽挽,我做的饭菜不够好吃吗?”
唐挽:“偶尔试试外面的也好嘛。”
酒楼里,他们刚坐下来,听见一眾人在热火朝天地谈论著极北之地冰雪融化的奇景,引得他们侧目。
“岂止是融化了,还开了,听说那长得还特別美丽,比那桃更鲜艷。”
“可別是什么妖怪作乱吧。”
“嗐,早就有捉妖大师去看过了,没有任何异常,那些不是妖怪。”
上菜了,唐挽听了一会儿,就垂下头继续吃自己的。
楼簫笑著问她:“要去看看吗?”
她支起下巴,杏眸深深地看著他:“我不想去,那里好冷好冷。”
极北之地,他吐了很多血,满雪地都是他和她的血,狂风捲起她的衣角,刮在她脸上和眼睛上,悽厉如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