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斥。
可现在因为剧烈的扭曲,让脸皮有了些许摺叠,侧脸边缘露出一片模糊的空荡,和森白的白骨。
他赶忙拼命地摆好这张脸。
那些声音趁机嘲笑他:本来就不是你的脸,戴多久都不是你的。
你这个没有血肉和脸的骨妖,皮囊下面空空荡荡,包著一具白骨,会嚇到她的。
你还是个画皮妖,戴著別人的脸,噁心,丑陋。
楼簫摆正这张脸,眼底阴森如炼狱:“闭嘴!我叫你们闭嘴!”
他不噁心,他只是想要好看一点出现在她面前。
他把脸摆得好一点,就不会嚇到她的,就是这样的。
一丝细微的波动在室內传出。
他眼瞳一缩,连忙再看了看自己的脸,確定没有异常之后,他立刻走进內屋。
她著一袭浅红色缕金挑线云缎裙,束腰截出一段盈盈细腰,乌髮如堆云,斜斜地挽著,正背对著他,站在那幅牡丹图前,素白纤细的手指温柔地摸著里面大朵大朵的牡丹。
牡丹在画中晃动,瓣舔舐著她的手指。
她回过头,望向他,一瞬间恍若满室生辉,开满瀲灩桃,光华流转。
她好像对他有些好奇,眨了眨眼,浅浅地弯了弯唇。
楼簫定在原地,深深地看著她,心如擂鼓,忘了呼吸。
他看著她走到他面前,他手脚发颤,拼命克制著拥她入怀的衝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