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解地看著他。
他转身出去,关上门之后,將那枚银针放进腰间的绑带里。
唐挽的声音响起:“李黑风的手里有一枚鲜红色的信號烟,用来向金凤山庄求救。”
沈迟了意,他找出来,点燃了它。
最迟明天,金凤山庄的人就会赶到,將他们带去金凤山庄。
屋里的呼吸声变得平稳,她已经睡著了。
他如松般立在屋门外,背对著门,一动不动。
良久,他听见她睡梦中並不安稳的嘟囔声。
犹豫了一下,他走进去。
那帐幔被撩起来之后就没放下过,被掛在床架的一侧,她的头髮凌乱地散在枕上,睡著了还蹙著眉,两只手在被子外面。
他听见她在呢喃著冷,过去把她的手塞进被子里。
她的手柔若无骨一般,在他粗糙的掌心滑过,握住了他的手指。
他屏住呼吸,心被狠狠一揪,她的手太凉了。
她抓来他的手,放在自己脸上,用那偏高的温度来暖自己冰凉的小脸,舒服地舒展眉头,小猫一样蹭著他的掌心。
一股酸涩涌上鼻尖,他喉结滚了滚,垂下眼不再看她,自嘲般扯了扯嘴角。
他拼尽全力来忘记的,从来没有忘记过。
他还是无用的人,失去了家人,也失去心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