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头看了一眼那个座位上的自己。
他一直在录像,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根本没人注意到。
他放下了手机,走出了这里,上了自己的车。
他前面的那辆车,就是来接唐挽的。
一名高大的外国男子,穿著笔挺白色的西装,戴著金丝眼镜,玫瑰金色的眼镜链只戴了一边,垂在肩上,格外斯文英俊,风度翩翩地和唐挽並肩走出音乐会场。
他有一口还挺流利的中文:“挽挽,这一次你真的要回国了吗?”
唐挽披著一件深棕色的披肩,提著包包,没什么表情:“嗯,有个小时候的朋友去世了,圈里人都去哀悼。”
白色西装男人嘆了口气,说了句逝者安息。
他为她打开车门,她上车后,他却没关上门,而是俯身看著她,眼里的深情和繾綣藏都藏不住,轻轻说著:
“你和你的丈夫不相爱,在一起就是相互折磨,我希望你快一点解脱,愿你过得开心。”
少年的闻序就站在他们身边,听到这句话,他心跳骤停,回头看了一眼后面的车。
梦境到此结束,他突然惊醒,看见天色已经大亮。
梦里的那人说的是什么意思?他怎么可能不爱她。
梦里的闻序,一点都不像他。
如果以后他真的变成那副模样,她不喜欢也是正常的。
闻序捂住眼睛,心臟紧缩,难以呼吸。
他以后,是那样一个死寂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