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们出去的时候,他出声道:“你们敢那样对我的,我就会那样对你们。”
许队:“那就把你的罪行招了,或许你进监狱的时候我们还给你批准养。”
当然这是假话,是绝对不准带进监狱的,而且这人绝对会很快被枪决。
陆彦北又笑了起来:“什么呀?我没有什么罪行。”
他们不再说话,都出去了。
贺忱带唐挽回家了,周远非被许队送回了福利院。
找凶手另一个住处的过程还挺顺利,当天下午就找到了。
是在一个靠近三中的小区,屋子不大,东西也很少,只有一盆盆鲜。
把带回局里做检测过后,医生们鑑定:水仙和红玫瑰是用同样的芳香油偏多。
这还不能说明什么,许队都打算向上级打报告,调国內出名的催眠大师过来了。
……
次日,唐挽在家做ppt,周一开班会要讲的。
她做完之后,伸个懒腰,转头看著贺忱。
他坐在落地窗前,腿上放著一本书,但没有看书,而是看著窗外。
这里的视角真的很好,一眼望出去,风景正好,別的楼栋都隔得远远的。
自从和贺忱在一起之后,唐挽就可以时常拉开窗帘了。
她不知道他在看什么,但既然他没看书,她就把他的书拿开,坐到他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