诬陷她,还骂著唐挽明明听见了却不出来帮她。
她一骂到这,整个人就愣了一下,唇齿开始不住地发冷。
她明白了,就是唐挽做的,她要陷害她。
唐挽那种偽善阴险的女人,和以前一样要害她。
她越想越恨,天渐渐黑了,她肚子也饿了,狱卒提了食盒进来分饭,分到唐沅儿这就是隨手一丟。
唐沅儿磨著牙盯著地上的盘子和上面的两个馒头和一碗粥。
狱卒嘖了一声,回头提醒她:“你不吃等会儿旁边的老傢伙可就抢了你的吃了,今天就著一顿,下一顿等明天晚上。”
唐沅儿一听急了,抓起馒头就啃,心里还在不停地怨恨。
半个馒头下肚,胃里缓缓传来灼烧感。
她起初没当回事,可慢慢地痛感翻倍,手里的馒头掉在地上,她猛然栽倒在地,在地上抽搐著,手指抓住几根枯黄的稻草,张大嘴巴呼吸,才几秒就没了生息。
“嗬!”正试图用稻草扒拉她盘里馒头的別的囚犯看见她的惨状,嚇得倒抽凉气,连忙丟掉稻草,缩得远远的。
“死人了,快来人啊啊!”他们惊叫著。
狱卒进来赶紧过去探了探唐沅儿的鼻息。
她没有呼吸了,眼睛还睁得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