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我什么了?”
唐挽甜甜地叫了好几声夫君,叫他坐到对面。
规则是很简单的,燕詔听完就点了头,把黑棋拿到手里。
前两局都是唐挽贏,到了第三局燕詔就扳回一局,正要开第四局,唐挽不玩了。
燕詔抬眼看她,弯了弯唇:“怎么不玩了?才过三局。”
她也笑眯眯的,轻轻哼了哼:“我还不了解你嘛?你只要贏一次,就是真的玩明白了,能一直贏下去。”
燕詔把棋子放回盒子里,牵起她的手,“陪我四处走走吧,御园的木芙蓉开了,你看了一定会喜欢。”
——
燕詔接连三日都不用上朝,专心地陪著唐挽,夜间更是胡闹,刚开荤的男子缠人得很。
放肆地欢乐过后,燕詔要继续早朝了。
清晨天色蒙蒙亮。
新晋的大太监梁邕踌躇一阵,想著夜里的动静到子时才结束,又想著实在是该早朝了,於是在龙榻外小心翼翼地道:“圣上,已是卯时了。”
燕詔缓缓睁眼,借著朦朧的光垂眼看向怀里的温香软玉,她还沉沉地睡著,白皙的脸颊带著娇媚的红晕。
他眼底流淌爱意,含住她甜软的唇轻轻地吻著。
直到娇人儿迷迷糊糊地嚶嚀一声,他才回神,轻手轻脚地下榻,给她拢好被角,被子下那身赛雪肌肤印满了他的痕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