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四章 世子哥哥的掌中娇(14)
    她陷在他温柔的吻里,半闔著眼眸晕晕乎乎的,余光瞥见黑夜中的悄然绽放的白,顷刻间回过神,推了推他。

    大片的曇仿佛约好了般,接踵而至地怒然绽开。

    白色的,粉紫色的,绚美至极。

    唐挽撑著下巴望著,夏夜里的风吹起她的髮丝,掩在她明亮的眼睛前,被她撩开。

    殊不知,她在唐詔眼里有著胜过曇丛的美。

    大片大片的开完就凋谢,转瞬即逝。

    唐挽眨了眨眼,猛然想起自己几个月后会一下病死的情景。

    那是一场让她落幕的死劫。

    但这一次,什么都不能夺走她的命了。

    看完,唐挽有些困了,倚在唐詔肩上打个哈欠,他就將她抱起来,走回屋里。

    黑暗中一丝暗芒淹没在深处。

    099提醒了唐挽一句,她隨手划开系统面板,看见了那人影影绰绰的背影。

    唐挽眼眸淡淡,对099道:【我知道是她来了,最近的时间,不就是哥哥知道自己的身世的时间吗?】

    临康郡主是假死,暗地里不知关注了他们多久,对他们的事可谓了如指掌。

    她是已死的燕王藏得最深的心腹和底牌,在她心里,旧主的一切大过旁事,所以只忙著经营势力,亲女儿也得放一边。

    唐挽心绪没有多大的波动。

    唐詔把她放到床上,低声道:“挽挽,有人来了,我去解决,你別出来。”

    “你要小心。”

    他快步出去了,袖里的短刀滑出来。

    他朝著不速之客的方向而去,却没想到那人就站在槐树底下望著他。

    看身形是个女子,头捂得严严实实,只剩一双眼睛。

    唐詔周身的气息变得十分凌厉,但就在他袭来之前,黑衣人先开口了:“詔儿,別动手。”

    唐詔眼瞳一缩,狠狠盯住她。

    她摘下面罩,脸上带著温和的笑,语气和蔼:“是我,不用怀疑,跟我到密室里谈吧。”

    她绕到槐树后,身影就不见了。

    他压下心底的惊疑,快步跟上去,回身给暗处打了个手势后,走下树后的密道。

    明亮的烛火照亮一方密室,临康郡主有了岁月痕跡的脸上露出淡淡的无奈:“行了,我不会害你的,让上面的人走远点吧。”

    唐詔不为所动,盯著她。

    她摇摇头,“罢了,这里的声音传不出去的,我就和你直说了。”

    ……

    这一夜的谈话让唐詔几乎没有合眼,临康郡主给他的信他看完就烧了。

    难得能合眼的时候,梦里全是临康郡主的话。

    “我原是燕王旧部,是挽挽的母亲,但並非你的母亲。你的父亲是燕王,母亲是燕王妃。”

    “我假死离开,就是为了暗中发展势力,日后交到你手上……”

    “殿下,燕王和王妃去得冤,他们的仇只能你来报!”

    “睿武帝残暴不仁,民不聊生,惹得京城之外大大小小的流民不断反抗,他日你以燕王子嗣之名杀睿武帝,天下都將拥你为帝!”

    很多很多话听起来十分荒唐,唐詔沉著脸色不做言语。

    临康郡主后来也看出他的不满,便低声道了句话,像个魔咒般在他耳边迴荡:

    “殿下,你现在和挽挽是亲生兄妹,你恢復燕王之子的身份,才能光明正大地娶她为妻,而不是带她隱姓埋名一辈子!”

    在梦里,这句话让他生生醒过来。

    一侧头,天色才蒙蒙亮。

    唐詔坐起身,眼底布满血丝,抬手放到心口,那里的心跳声震如擂鼓,血液沸腾。

    他和挽挽不是亲生兄妹,他有资格堂堂正正地娶她为妻。

    没有人会指责他们背德……他要所有人带给他们的都是祝福之语。

    想到那一幕,唐詔抑制不住地兴奋。

    他洗漱完,兴奋感还迟迟未消,眼角染上轻微的红。

    天色都亮了,唐詔走去前院厨房,正在忙活的小廝著急忙慌地请他出去,他反而遣退他们,亲自做了几碟菜,带到堂中。

    没过多久,唐挽就到了。

    唐詔动了动,有些失神地凝视著她,从她的明眸落到唇瓣。

    这些年她的身子好了很多,唇色不再透著不健康的青白。

    他恍然间忆起流落在外时,大夫说的——她很有可能是因为早產而落下了病根。

    没有知道真相前,他们都是早產儿,可奇怪的是他身上並没有和她一样的病,所有人都只当是他在胎中抢占了太多营养。

    临康郡主昨夜只告诉他,燕王暗卫把刚出生的他送到她手里,她就把挽挽生出,把他们假装成一对龙凤胎,以此让他逃过追查。

    所以挽挽才是真的早產儿……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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