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举动落在服部平次和柯南眼里,两人相视一笑。
“解释一下吧。”法村裁判的木剑上验出了血迹反应,警察瞬间锁定凶手。
“我,我……”法村裁判低着头,半晌才道,“我该把剑扔了。”
“作案动机不会真的是儿子的死吧?”和叶等着凶手坦白。
然而,法村稔司没有自揭伤疤的意思,十分干脆的伸出双手,任由警察将他铐上带走。
和叶叹道:“凶手的儿子好胜心好强啊,输不起。”
“不是。”柯南开口道,“死者这次在比赛现场判定一位选手不违规,相同的一件事两种判决,法村先生心里失衡,为儿子的死鸣不平。”
柯南是从网上看到的,剑术比赛的版面底下有人讨论。
“你怎么知道?”服部平次诧异的盯着柯南。
“你看。”柯南就知道服部会问,翻出手机上的网页,指给对方。
“这是在争论判罚对不对。”服部平次看后明白了。
“事情结束了,平次你去换衣服,我们该去吃饭了。”和叶推着平次往更衣室走。
“能赶上下午回去的列车?”明泽问小兰。
毛利兰看了下时间道:“可以,吃完饭就去车站。”
一行人在附近找了家人少的店坐下吃饭。
“不好意思,没带你们转转。”服部平次摸着后脑勺笑道,“下次一定带你们去好玩的地方。”
柯南给了服部一个大大的白眼。
“每次来都有事。”柯南话说了一半,被服部伸来的大手按在头顶,一顿的揉搓。
柯南捂着头退开,手指梳理着乱了的头发,瞪了服部一眼。
“下次见。”毛利兰挥手道别。
服部平次、和叶送柯南一行上了车,挥手道别。
千算万算没算到列车会晚点,整整两个小时困在列车上,卫生间都满了进都进不去。
夏天的车厢什么味都有,热得流汗不说心里焦虑不已。
“前面出什么事了?”毛利兰在车上买了把扇子,一个劲的扇风,热得坐不住。
列车的窗户是封闭的,车上有空调,车一停空调也不工作了。
乘客想下车喘口气,列车乘务员不让,让乘客再等等,说是列车马上就启动。
时间拖得越久,乘务员也招架不住,把列车门打开,让乘客下去透透气。
站台上人满为患,想上车的一看列车上的人全都下来了,一问原因便在站台上等着。
明泽三人到站台上买水,车上的水太贵了。
站台上有风,比列车上好太多,毛利兰收起扇子长舒口气。
“我们要换车吗?”毛利兰扔了瓶子回来问。
柯南已经在查列车时刻表,抬头道:“换乘别的列车中途还得再换一次,明天上午九点才能到。”
“那样的话得请假。”毛利兰头疼道,“不知道列车什么时候开?”
明泽问刷手机的柯南:“网上没说列车出什么事故了?”
“没有。”柯南也在找相关消息。
明泽提出:“列车不行,坐汽车回去。”
柯南顺手查了下车站附近的汽车时刻表。
“可以,我们坐一个半小时后出发的汽车,到家正好晚上六点。”柯南不想干站着等。
“那走吧。”毛利兰同意了,她不想明天请假。
三人直接出站,走到汽车站买票上车。
汽车到发车时间就走,不会管车上是不是满客。
车里有空调比外面凉快,很快到了发车时间,司机一上车关上车门这就走。
闲得无聊的柯南观察车里的人,他们身后一排坐着两男一女,听说话的语气是熟人。
“老师单独坐在后面好吗?”转身往车子最后一排看去的佐伯辽平担心道。
“有什么关系,是老师选的位置,你让老师坐身边,他还不愿意。”戴着太阳帽的井上春香道,“别白费力气了。”
“我担心后排位置颠簸,老师摔下来我们就惨了。”佐伯辽平道,“别忘了上次,老师自己磕到了鼻子,反而骂我们不会开车。”
“放心,座位上有安全带。”扎着头发的驹田孝弘道,“我给系的,摔不下来。”
柯南看向后排正对着过道位置的人,对方低着头一动不动像是睡着了。
“快到站了,别睡了。”一个小时后,司机朝后面喊道,“检查一下各自的行李,走的时候别落下。”
明泽三人下了车,正准备打车回家。
忽然听到身后的车上,司机一声大喊。
“死人了!”
司机一脸紧张的跑下车,手抖的拨打报警电话,还记得将前后两个车门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