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会更好看,五颜六色的灯光打在冰雕上,会更加震撼。”阿笠博士跟在孩子们身后介绍。
“博士知道的好多啊。”步美羡慕道,“博士来过这里?”
“很久之前,我记得是第一次举办的时间,跟着朋友来这里,那时候的冰雕没有今天的多种多样,一样让人惊叹冰雕师的鬼斧神工。”阿笠博士想起以前的事侃侃而谈。
“轰隆!”
“怎么回事?”正在拍照的孩子们吓了好一跳,纷纷跑向阿笠博士身边,伸长脖子望向声音的来源。
山口村长跑来一看,对着坍塌的冰雕大门怒骂道:“盐田,滚过来见我。”
“说说这是怎么一回事,差点就出意外了,真出了人命你们别想在这里办冰雕祭典!”山口村长气得用脚踢旁边完好的冰雕。
“不想被砸死就离冰雕远一点。”被叫来的盐田先生手里拿着工具,冷眼看着村长表演。
“都说了今年不要办了,人才来了多少,还不够你费功夫雕刻的。”山口村长理了理外套上不存在的灰。
“往年这个时候来游玩的人非常多,冰雕展才能顺利的举办下去,你看看现在。”山口村长指着不远处站着的外乡人道,“才几个小孩加三个大人,晚上开了灯,电费也是不小的数目。”
“我是为了村里人着想,不赚钱的买卖非要做,就不能等东都休闲产业的人来了,注资之后你想雕多少就雕多少。”山口村长一副我为你们着想的态度。
“村里没钱不就是你这个村长贪掉了。”绿棉服的女士走过来,指责村长道,“别以为我不知道,我爸爸就是被你害死的。”
“板仓小姐请不要说些没证据的废话。”赶来的男秘书驳斥道,“村长为了大家好,好不容易找来了有钱人注资,你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
“我说的是事实,我爸爸那天去找村长,不然哪能死在路上。”板仓小姐认定了凶手,无奈没有证据。
“笑死人了。”山口村长一点不憷道,“有本事你当着警察的面说,我到要看看警方会不会以杀人的罪名逮捕我。”
明泽心道:这个时候跳得高的人往往没有好下场。
盐田先生道:“大门可以修,加班加点可以赶上,哪怕是最后一年举办,哪怕只有一个人来看冰雕展,都得办下去。”
“对,不能让之前的努力白费掉。”村里跟着盐田先生干活的人开口。
“哼,随你们。”山口村长临走警告道,“再出意外责任由你们权全负责,我是不会掏一分钱给受害人的。”
“这说得是什么话!”板仓小姐怒道,“诅咒别人出事对你有什么好处!”
男秘书打圆场:“别吵了,赶紧干活,要是明天早上没能把大门修好,你们还指望什么。”
秘书跟着村长走了,眼里脸上都是对盐田等人的轻视。
“妈的,一丘之貉的狗腿子。”
“少说两句,村长小肚鸡肠,让他听见非得给你穿小鞋不可。”
“哼!”
“当初要不是装得挺像那么回事,大家又怎么可能被村长的花言巧语所骗。”
“怨谁呢,村长刚开始可不这样。”
“唉,别说了干活去。”
听着大人家你一言我一语抱怨的话,步美几个人对视一眼。
“冰雕旅馆难道不是为了冰雕展而为游客准备的,为什么非得拆开,不让办冰雕展呢?”步美问出疑惑的地方。
灰原哀挠挠下巴道:“会不会因为财政不足,只想保留一项减少不必要的开资?”
“可是没有冰雕谁会住干巴巴的冰雕馆?”光彦之前去住的地方看过了,简简单单的冰屋子,还没市面上的小旅馆有特色。
“感觉本末倒置了。”元太说,“我听村里人说,这里没有可开发旅游的项目,冰雕旅馆只有冬天才能建。”
“人老了脑子锈住了?”光彦搞不懂大人的想法。
毛利兰提议:“我们去冰屋那边看看。”
“里面空荡荡的,除了大之外没什么可看的。”元太十分失望道,“睡的地方弄成了棺材的样式,虽然上面铺了存实的毛皮,可以套睡袋在里面过夜,总感觉睡着睡着会被冻死在里面。”
“元太,别说不吉利的。”步美打断元太的话。
元太撇了撇嘴道:“我不太想住进去,鬼气森看着就冷,万一冻感冒了,回去爸妈肯定要怪博士照顾不周。”
“真有这么差?”毛利兰半信半疑。
“真的,不信你们可以去看看,我没必要骗你们。”元太道,“晚上外面的灯会开着,五颜六色的打在冰屋上,我可不觉得有多梦幻。”
明泽与博士对视一眼,均无奈的摇了摇头。
“不想住冰屋子,再找地方住也行。”明泽拿出手机翻看附近的旅馆,打电话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