柯南拉着小兰跟上明泽的脚步,大厅里已经有不少人在。
“这里的钟好多啊。”毛利兰一眼望去全是大大小小的钟表。
“晚会六点举行,有什么事你可以跟我的管家青梅说。”华子女士转身离开。
“毛利先生这边请。”管家请三人到房间里谈。
坐下来谈正事,管家开口:“夫人收到不只一封类似的恐吓信,夫人一开始不在意,直到昨天开车差点发生意外,便对恐吓信上了心。”
明泽问:“夫人觉得会是哪一方面的人展开的针对行为?”
“啊?”管家怔了一秒才道,“你是指公事和私事上的一些竞争对手?”
“公事上可以说竞争对手,私人方便恐怕就是仇家吧。”柯南开口,“夫人身边近两年内有人去世吗?”
“柯南,不要乱插话。”毛利兰小声制止。
柯南朝小兰做鬼脸掩饰过去。
管家闻言诧异之色一闪而过,“要说过世的人,有一个。”
“是位受雇修理这栋房子内所有钟表的师父。”管家踌躇一瞬决定照实说。
“那是意外事件,对方不幸死在了夫人的生日宴会当天。”管家端起热茶喝了一口。
“那不就是今天!”毛利兰格外惊讶。
“当天夫人需要房子里所有的钟不能慢一点,钟表师父调试完屋里的钟,就到大钟那边检修,不幸从上面摔下来,掉进后院的井中。”
管家惋惜道:“当时宴会里声音嘈杂,没听到有人呼救,第二天找不到人才发现人已经死在了井里。”
“之后,那口井就被封起来了,夫人说请来的其他钟表师都没有那一位好。”管家说到这里停下。
“至于生意上的死对头,夫人有很多。”管家罗列了一些。
直听得柯南头大,好在谈话时间不长。
“我带你们到处转转。”管家领着人出门。
先来到大钟的内部,毛利兰指着一扇窗问,“这个能打开吗?”
“可以。”管家上前推开道,“外面就是钟的表面,底下是后院。”
柯南探头出去,一眼注意到下方封住口的井。
井边有一条湿脚印,柯南问:“有谁会去井边?”
管家想了一下道:“大概是钟表师的好友吧,今天的晚宴也请了他们。”
这栋房子里全是钟表,整点一到齐鸣声震耳欲聋。
“夫人不嫌吵吗?”柯南捂着耳朵。
管家道:“夫人其实并不住在这里,这里只适合举办宴会。”
整栋楼前前后后转下来花了一个小时。
“钟表师的朋友来了几位?”柯南问,“能领我们去见见吗?”
“可以,这边请,我们去宴会厅,他们会在那里等候。”管家引着人下楼。
“来了三位,其中一位女士是钟表师的妹妹,另外两位男士是钟表师的朋友。”管家边走边说。
“设计这栋豪宅的轻边先生,负责内部装修的周防女士,另一位是制作大钟的古垣先生。”
管家分别带着毛利侦探三人,与另外三人打过招呼。
“你们慢聊,我还有事。”管家转身离开。
明泽以侦探的身份询问周防女士,“你哥哥意外死亡的事,你知道多少?”
“我知道的并不多,只是意外,侦探先生查这件事的目的是?”周防女士不明就里。
明泽直言:“华子夫人被恐吓信困扰,发生在她身边的事我需要做了解。”
“哦,这样啊。”周防女士回忆一番,说起去世的哥哥。
“没有哥哥的推荐,我也不可能来这里做内装,夫人是真的慷慨。”周防女士发自内心的夸赞。
聊完之后,明泽去找下一位轻边先生。
轻边先生不太愿意提当年的事,脸色很不好看。
“都是过去的事了,今天是他的祭日,我不想提。”轻边先生道了个歉,走开了。
“事情似乎不像管家和周防女士说的那样。”柯南敏锐的察觉到轻边先生眼里的怒火。
“说不定是日子特殊,同一天即是生日也是祭日,换我我也不愿提。”毛利兰代入自己,并不觉得哪里不对。
“我们去找最后一位。”明泽环顾四周。
柯南在厅中找了半天,没看到要找的那位老先生。
“先去吃点东西。”明泽往自助区走去。
毛利兰拿了两个餐盘,递给柯南一个,三人站在餐桌前捡喜欢吃的拿。
吃吃喝喝再去趟洗手间,时间过得飞快。
柯南在人群里穿梭,借着小孩的优势听别人聊天的内容。
制作大钟的老人回来了,柯南正要往那边走,突然间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