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家家胡乱说什么!”第一个跑到车前的垂水冷下脸瞪人。
“只是说可能,你急了,不会真是你吧?”元太才不怕对方,睁大眼睛瞪回去。
“能让死者毫无防备喝下加料的饮料,一定是身边熟悉的人。”步美回过头问柯南,“我说的对不对?”
“对。”柯南点头道,“垂水先生之前在哪里,有不在场证明吗?”
“你谁呀?”垂水不答反问,“又不是警察凭什么告诉你们。”
“这么说吧。”柯南单刀直入,“我和叔叔开着车,看到一辆卡车和一辆红车。”
明泽接过话茬往下说:“目睹卡车上的人扶着死者到红色的车上,然后开走了。”
“而你开的这辆车,我车上的行车记录仪应该拍下了车牌号。”明泽就差指名道姓说对方嫌疑最大。
“我们看到了,是叔叔的车先于你们送萤火虫的车到达。”光彦开口,其他人点点头。
垂水慌了,他以为那辆路过的车只是路过,没想到功亏一篑。
垂水垂死挣扎道:“当时放萤火虫时,中岭明明在车里,离得近的应该都听到对方的声音。”
柯南揭破:“也有可能是你提前录好了,行车记录仪是不会骗人的。”
“你个臭小子!”计划失败垂水图穷匕见,掏出小刀快步上前,劫持说话的小鬼往车边退去。
“啊!”步美惊道,“放开柯南。”
“都给我站在原地不许动,小心我一刀宰了这小子。”垂水一只手勒紧小鬼的脖子,不断的后退。
明泽眼看柯南被勒红了脸,毫不迟疑的拔枪射去。
砰,砰!
一枪击中歹徒持刀的手臂,一枪打中对方一条腿。
牵制一松,柯南给了身后人一记窝心肘,顺利脱身跑到明泽身边。
鸣泷警官上前制住倒地的垂水,一脚将掉落的小刀踢飞出去。
“为什么?”小田先生不解道,“你和中岭不是一向要好?”
“呸,谁和那家伙要好了。”垂水又痛又恨,眼刀子祭出目标是开枪射伤他的家伙。
明泽恶声恶气道:“再看崩掉你的眼珠子。”枪口指着垂水威胁。
“叔叔威武,刚才差点吓死。”步美跑过来问,“柯南,你没事吧?”
柯南摇了摇头:“亏得叔叔反应快。”
鸣泷警官走过来道:“麻烦你也跟我们回警局一趟。”目光盯着对方手里的枪。
得,不是熟人,手里的枪又得重新解释一遍,明泽瞬间头大。
“要做笔录吗?”元太问,“我们也是目击证人,一起去。”
“对,一起去。”步美道,“我们还不知道歹徒的杀人动机,案子不算结束。”
柯南:“……”
做完笔录,众人才从鸣泷警官口中得知原委。
“垂水挪用放萤火虫的资金,侵占中岭父亲公司财务,害怕被发现所以杀人灭口。”
鸣泷警官道:“原本垂水是想嫁祸给柏先生。”
“原来如此。”美步几个明白了。
“话说回来,要是叔叔他们来得早一点,肯定没办法发现凶手,破案不会这么顺利。”光彦拍着柯南的肩膀道,“真不愧是有狗屎运的你。”
“你在说什么鬼话。”柯南拍掉光彦的手,走过去找小兰。
毛利兰拿着行车记录仪等在门口。
“柯南,我们该走了。”
柯南对一旁的阿笠博士道:“你们也该回去了。”
两辆车一前一后离开村子,各回各家。
酒吧,不起眼的角落里两人对坐,桌上摆着刚点的红酒。
“你不是说钓鱼去了,鱼呢?”轻晃杯中酒,贝尔摩德斜睨着低头只顾看手机的波本。
“赤井秀一不死,我顶着他的脸总会被熟悉的人拆穿,风险太高的情况下,我得做两手准备。”波本端起酒杯浅饮一口。
利用职务之便,降谷零查到了卫生间死者的尸体报告。
“哪怕血型、身高、体重等等都符合赤井秀一本人,我还是不相信水无怜奈能杀掉对方。”降谷零更信自己的直觉。
“那你慢慢玩,别落到琴酒手里。”贝尔摩德笑着提醒波本,“琴酒不满意你私自行动,一旦坏了他的计划,有你好果子吃。”
降谷零轻笑一声:“我调查赤井秀一,不也是为了替琴酒把关,敌人要是躲在暗处,以赤井秀一的聪敏,比摆在明面上更危险。”
“这种话你该和琴酒说,我不和你聊了。”喝完杯中酒,贝尔摩德站起来挥手告别。
降谷零低头盯着杯中酒,脑子全是赤井秀一被杀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