波本坐起来,伸手去取床头柜上的矿泉水,拧开瓶子一口气喝掉一半。
本以为苹果是为他削的,波本放下矿泉水,伸出去的手转了个弯,没想到。
咔嚓一声脆响,削好的苹果进了贝尔摩德的嘴。
波本再一看病房里的东西,看不到第二个水果。
“你就买一个!”波本气笑了,“好意思?”
“水是我买的。”贝尔摩德说起正事,“赤井秀一跑了,你打算怎么办?”
“能怎么办,想办法将人找出来。”波本目前还没想到好主意,“你有什么见解?”
“你的事我不参合。”贝尔摩德道,“基尔回来了,琴酒暂时顾不上盯着你,希望你表现亮眼一点。”
“FBI的人那边应该能有赤井秀一的消息。”波本抓住闪现的苗头道,“你帮我易容,我明天就去钓鱼。”
“对了,琴酒派楠田陆道去了毛利侦探事务所,那边的情况怎么样?”波本闲来无事询问。
“就那样,差一点让楠男陆道带着炸弹形状的脖套冲进侦探事务所。”贝尔摩德不免唏嘘。
“按琴酒永绝后患的意思,哪怕没有楠田陆道这个人,也会想办法派人将炸弹装满整个侦探事务所,按下遥控将毛利小五郎一家炸上天。”
贝尔摩德当时意识到琴酒骨子里压抑的疯狂,便没有多话,心里盘算着怎么告诉柯南逃过这一劫。
不曾想琴酒最终放弃了可怕的念头,贝尔摩德不禁大胆猜测:“多亏了明泽,让琴酒尝试了一回无力自控,类似鬼上身的经历,担心明泽炸不死,死得就会是他。”
“说不定哪天老巢变成蘑菇云,一定有琴酒的七分助力。”贝尔摩德吃完苹果站起来道,“我明天再来看你。”
“我和基尔不在同一家医院?”波本意识到了什么。
“基尔回来的太顺利了。”贝尔摩德话说了一半,后半句聪明人都明白。
“我亲眼看见黑色轿车翻出护栏,基尔趁机夺过司机手里的枪,枪杀了司机打爆了油箱。”波本糊涂了,就这还遭质疑?
“我看琴酒不单单是疑心病重,怕是直接过度到更年期。”波本忍不住腹诽。
“呵。”贝尔摩德笑着离开。
所有的消息渠道朱蒂都找过了,仍然找不到秀一的下落。
回到住地,朱蒂看到了受伤回来的卡梅隆,得知水无怜奈顺利的逃走了。
“还好穿着防弹衣,准备了大量的血包,要不然真怕被当场看穿。”卡梅隆的伤不重。
“你能联系上秀一吗,他当时怎么样了?”朱蒂的心乱成一团,迫切的想知道秀一安全。
“我不知道,在我昏倒前只看到赤井秀一开着车引走了一个黑衣组织的人。
“然后,水无怜奈上了一辆摩托车,与另一辆赶来的摩托车离开现场。”卡梅隆道,“赤井秀一下落不明?”
“目前情况是这样,如果四十八小时内找不到人,秀一恐怕凶多吉少。”朱蒂说出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等水无怜奈安全的回到黑衣组织那里,说不定能打探到秀一的情况。”詹姆斯道。
“不行。”卡梅隆道,“赤井秀一当初和我说过,不急着联系水无怜奈,说黑衣组织的成员会重新判断水无怜奈是否忠心。”
“忘了问,柯南呢,谁送回去的?”朱蒂抛开秀一的事不谈,记起帮了大忙的小子。
“他跟着目暮警官一块离开的。”詹姆斯说,“听说毛利小五郎被黑衣组织派去的楠田陆道拦在了楼下。”
“楠田陆道跑了?”朱蒂问。
“死了,自杀,就为了拖住赶来医院的毛利小五郎,警方办案他是目击者。”詹姆斯道,“好险人没事。”
“如果毛利小五郎有意报复回去,我们或许可以联手。”朱蒂的脑子里冒出一丝幻想。
“那你得从柯南身上下手,他同意的话,大差不差毛利小五郎不会拒绝。”詹姆斯道。
“我去联系,说不定毛利大侦探有其他渠道能获悉秀一的消息。”朱蒂抱着试试看的念头,离开房间找个僻静地方打电话。
柯南睡得迷迷糊糊,电话响了。
柯南伸手抓过床头柜上的手机,眯着眼睛看了眼来电显示。
“喂,朱蒂老师大晚上有什么事?”就不能明天再说,柯南坐起来打着哈欠。
朱蒂开门见山道:“赤井秀一失踪了,你那边若有消息麻烦通知我一声。”
“确定是失踪?”柯南一个激灵醒了神,“会不会被黑衣组织的人带走了?”
“不会,秀一不弱,黑衣组织的人只可能杀人不会抓活的。”朱蒂心情复杂道,“黑衣组织的人威胁毛利侦探,要是有反击的意思,我们FBI的人能帮上忙。”
“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