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是从楼上掉下去的。”高木警官被目暮警官盯得头皮发麻。
明泽走上前去了解情况:“一前一后都死了,太巧了!”
目暮警官看明泽和柯南的眼神变了又变,“碰上你没好事。”
柯南白眼翻到一半:“具体怎么一回事?”
“我们先去另一个案发地看看。”目暮警官带上毛利一行三人。
勘察现场的警官说:“门锁是新换的,无撬开的痕迹,阳台上窗户开着,死者踩着梯子上去,像是要拿柜子上层塞的包。”
“取下来的包打开一看,里面是一些老照片。”
“目前看来,是梯子打滑,死者抱着梯子整个人朝后倒去,不巧窗户开着,就掉下去了。”
高木警官打来电话:“饭店的死者打伤了人,翻窗逃跑时摔下去的。”
“伤者和死者不认识,可能进错门了,伤者跑出去大叫喊人,死者脑子一热就……”后面的话不用高木警官细说。
“知道了。”目暮警官找到死者的妻子做笔录。
“最近有没有遇到奇怪的事,你也好你先生也好,身边亲属都算,好好想一想。”
柯南问:“阿姨不在家吗?”
人见夫人说:“我去买菜了。”
目暮警官道:“已经得到证实,卖菜地方的老板见过人见夫人。”
“要说奇怪的事有一件。”人见夫人说,“半个月前我家门上的锁孔塞了牙签取不出来。”
“刚好在那天松一郞上门找我丈夫。”人见夫人说,“用了工具也打不开门,松一郞从包里拿出一副新的锁芯。”
“我一看就知道是市面上刚出来的锁芯,锁孔是花瓣形状十分特别。”人见夫人记得相当清楚。
“松一郞说是他家的锁坏了要换,顺路买了放包里,没想到先给我家用了。”人见夫人道,“我想着告诉丈夫一声,把换锁的钱给了。”
“那天我丈夫回来得很晚,松一郞在家等了一个多小时才走。”人见夫人回忆。
“就在昨天,松一郞打电话让我帮忙,说是老照片放在我家了,想让我丈夫有空送过来。”
人见夫人说:“我知道两兄弟为了公司的事大吵特吵关系很僵,估计是松一郞想和我丈夫在外面谈一谈,特意找了个借口。”
“没想到阳台上废弃的柜子上真有一个包,我本来想拿下来,等有时间让丈夫去送,太高了我恐高,就只能告诉丈夫让他有空取下来。”
“没想到会出这种事。”人见夫人捂脸痛哭。
另一名警官走过来告诉目暮警官:“对面楼上有人看到案发时,不只死者一个人站在阳台上。”
“嗯?意思是推下去的?”目暮警官要指纹。
“目击者只看到一个人的半个肩膀,阳台上晒着衣服,遮挡了部分视线,只看到那人穿着深蓝色的上衣。”
“听上去松一郞非常可疑,可他提前摔死了,真正的凶手会是谁?”目暮警官认真思考。
柯南伸手掏明泽的口袋,记起件事。
“干嘛?”明泽任由柯南取走相机。
“叔叔跟了松一郞一路,说不定拍到了线索。”其他路走不通,柯南选另一条路。
一张张翻看照片,柯南一愣,指着屏幕上某个人的背影问,“这是谁?”
明泽低头看去:“可能是凶手,你看他腰带上的钥匙,独有的花瓣型,衣服颜色也是深蓝。”
明泽摸了摸贴着假胡子的下巴道:“死者进出卫生间前后,这个人一直跟进跟出。”
“我看看。”目暮警官要了相机翻看,“只要找到钥匙上属于松一郞的指纹,说明钥匙是对方给蓝衣人的。”
“换锁入室,有钥匙非常方便。”柯南认可的点点头。
目暮警官捏着鼻子难为道:“连个正脸都没有,从哪查起?”
柯南灵光一闪道:“不是有位受伤的女士,可以从她身边人查起,我相信没有无缘无故的袭击,还是在大白天。”
“有道理。”目暮警官要走了毛利老递的相机,派人前去调查。
“我们先回去了。”明泽拍拍柯南的后脑勺,“以后出门少说话,委托费又飞了。”
柯南:“……”关他什么事?
案件嫌疑人第二天才找到,主要是为了找那把钥匙。
新闻报道中直指两起案件是交换杀人,松一郞把事情办砸了,搭上自己一条命。
“松一郞认识凶手,难怪凶手提出交换杀人便同意了,脑子不好使,开的公司不倒毙才怪。”柯南讽刺道。
真正忙起来的明泽早出晚归,毛利兰有提醒爸爸注意身体,别太拼了。
“不拼不行,飞了的委托费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