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袭大侦探的是副社长,为什么?”报社记者四下寻找手机,还好没摔坏。
“社长人呢?”吉野小姐惊呼道,“社长不见了!”
明泽松开手放了副社长,理了理衣服冷着脸:“堂本家就是这么待客的?”
副社长站起来拍掉身上的灰:“误会,误会。”尴尬的说不出更合理的解释。
“啊!”毛利兰贴在玻璃上,指着下方道,“快看,天女像手里有个人,像堂本社长。”
所有人一头雾水的走到窗户前,随着缆车的临近,看清了天女像手中的人。
“堂本社长怎么从封闭的车里跑掉的?”报社记者和同事你看我我看你。
“身上插着把刀。”吉野小姐适时的指出。
柯南咳嗽两声:“小儿科的手段,大活人还在车上。”
“那,天女像手里的是谁?”报社记者好奇道。
“先找正主。”柯南指着堂本社长上缆车后所坐的位置,“打开,里面就是。”
柯南看穿一切:“叔叔的手机光亮,恰好让我看到社长钻进座位下,不信,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报社记者自告奋勇上前,不料被副社长挡住。
“干嘛?”报社记者瞪了对方一眼,“别以为我没看到是谁打掉我的手机。”
柯南个子小,从两人中间钻过去,掀起了座位。
“社长!”吉野小姐惊呼上前,“您怎么在这里?”
柯南白眼翻上天:“这里除了我、叔叔、小兰姐姐加两位记者,剩下的都是托。”
小把戏被一个孩子戳穿,堂本家的人脸色极其难看。
从缆车上下来,等在外面的是横沟警官。
“去天女像手里看看,那里有个和堂本社长一模一样的人。”明泽提了提缆车里发生的事。
横沟警官笑道:“还真是一出有意思的表演,可惜没能演到最后。”
明泽淡淡道:“我可不想死人。”
吉野小姐走过来:“毛利先生,我们社长让我送你们离开,毕竟开幕典礼已经完成。”
柯南轻嘲:“用过就丢,真好意思。”
毛利兰巴不得离开:“心术不正,在车上差点害了我爸爸。”
“实在抱歉,都是误会请见谅。”吉野小姐不住的弯腰赔礼。
“走吧。”明泽叫住打算去天女像那边的柯南。
毛利兰牵起柯南的手:“要不乱跑,别人不欢迎我们。”
到酒店退房,明泽三人拎着行李到另一家酒店办理入住。
横沟警官打来电话,柯南抢了明泽的手机接听。
“天女像手上是个假人,长得和堂本社长一样,我问过副社长,他说这是一出反败为胜的计划。”
“有钱人真会玩。”横沟警官道,“堂本家的人正和报社的人扯皮,不让报道这出闹剧。”
“好了,不打扰你了,玩得愉快。”横沟警官带着人离开。
票买好了,明天一早离开,晚上得早点睡。
一早起来,吃了饭退了房,打车去车站。
出租车上播放早间新闻,司机高兴的唱着小曲。
“堂本社长不幸埋在坍塌的隧道中,挖掘工作正在进行,救出来的希望渺茫。”
司机自言自语道:“活该,都说过不能在天女像身上打洞,天女像身上出现了裂纹早晚会塌。”
“天女的诅咒应验了,报应不爽。”司机自顾自说着,“堂本家没一个好东西,曾经死在开凿工作中的冤魂,找堂本家报仇来了。”
毛利兰越听越瘆得慌:“堂本社长一个人被埋?”
“对,大半夜不睡觉跑隧道里。”司机听到的消息就这么多。
柯南捏着下巴沉思:“有人叫堂本社长出去见面,然后发生了坍塌?”
毛利兰拿不准:“意外还是他杀,警方会管?”
司机开口:“堂本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几个儿女争家产闹得不可开交,前期项目的投入巨大,亏都亏死了,公司离职的人不少。”
车站到了,明泽付款下车,拎着行李进入大厅等候。
“爸爸你看那边,是吉野小姐。”毛利兰眼尖,大门口推着行李箱进来的人正是堂本社长的秘书。
吉野小姐在找空座位,对上一双看过来的眼睛。
装作看不见直接走人不太好,吉野小姐上前打招呼。
“真巧,在这里遇到毛利先生。”
柯南打量对方:“你离职了?”
“小朋友猜对了。”吉野心情不错,低头同柯南说话,“堂本家不适合我再呆下去。”
柯南注意到吉野小姐佩戴的胸针,缺了一粒珠子。
“姐姐,你珠子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