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是伏特加送来的,降谷零以为伏特加会留下和他一起搬箱子,结果伏特加丢下箱子扭头就走,害得他一大早去租车。
吭哧吭哧来回三趟才搬完,降谷零连明泽的面都没见着,一个电话打发了。
五个箱子消失在门口,明泽走进门中,打开箱子查验现金。
降谷临藏在隐蔽的地点,盯着侦探事务所。
“出来了。”降谷临不急不躁继续原地等候,确认毛利小五郎真正离开。
降谷临上楼,拿着开锁工具进屋,小心的寻找五个大箱子。
整个侦探事务所翻了一遍,箱子消失了。
降谷零悄悄的退离,回到安全屋通知琴酒。
“给出去的钱拿不回来了。”降谷零躺倒在沙发上。
琴酒挂了电话,打给另一个人。
“你盯上的那家人出了车祸,可以接手了。”
“大哥,明泽识破了一次,在同一个身份上耗着,不怕再被揪出来?”伏特加不太明白贝尔摩德在搞什么鬼。
“医生的身份方便做事,上次又不是贝尔摩德本人,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贝尔摩德拿主意,琴酒只看结果。
伏特加忧虑几分:“我们的人还未做点什么车祸就发生了,巧合过多不再是巧合。”
琴酒沉吟片刻:“身边的人再钓一批出来。”
“算上波本?”伏特加问。
“不,让他去盯FBI的人。”琴酒安排好了一切。
山道上,明泽开着车赶往邀请地。
“好壮观的别墅!”毛利兰惊叹连连。
柯南指着左右两边:“两扇门,分东西两侧。”
明泽从不远处拍照的人身上扫过,陆续又有两辆车停下。
互相之间做介绍,一个摄影师,一个全垒打球员,一个神神叨叨的占卜家,还有一个最晚才到的男歌手。
两位双胞胎女仆,开口的一句话吓到毛利兰。
“诅咒?”毛利兰紧跟在爸爸身边,对屋里众多面具感到害怕。
“传闻而已,不一定是真的。”反正柯南不信。
饭桌上,苏芳女士提起二十年前的事,有几个人的脸色不太好。
“车祸逃逸是不对,为什么要自杀呢?”毛利兰不理解。
“心里愧疚无颜面对受害者,一时想不开走上了绝路。”苏芳女士饮了半杯酒离席。
这顿饭吃得挺压抑,柯南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变脸的几个人身上,吃了哪些菜毫无印象。
叔叔被苏芳女士叫走了,柯南坐在桌前和小兰下棋,心思完全不在棋盘上。
“我赢了。”柯南不下了,去另一个桌上拿果汁喝。
“爸爸。”毛利兰招了招手,指了指对面的位置。
明泽走过去坐下,伸手摆弄着棋子:“只下一局。”
“好。”毛利兰兴致勃勃要赢。
柯南站在边上看:“苏芳女士叫叔叔干嘛?”
明泽不紧不慢道:“让我盯着摄影师,对方来者不善。”
“两人有仇?”柯南通过饭桌上的谈话道出分析结果,“不会与车祸有关吧?”
柯南边回忆边推理:“歌手看苏芳女士的目光很复杂,摄影师一脸的不确定,戴眼镜的短发姐姐一直在刻意维护苏芳女士。”
“一提到慈善捐款,占卜家欲言又止。”柯南就看到的情况分析。
“全垒打球员说是要占卜一下再做决定,实际上对捐款并不看好。”柯南小大人似的摸了摸下巴。
“真不知道苏芳女士请这几个人来干嘛?”柯南猜不透其中的关联。
明泽点破:“成年人之间利益至上,不存在绝对的敌人。”
“我赢了!”毛利兰高兴极了。
柯南放下空杯子:“该休息了,一会要锁门。”
“东西两侧的门锁上,万一有事多耽误时间。”毛利兰道,“就我们几个人,这么大的地方又不是住不下非得分开。”
“有钱人的怪癖。”明泽回房间。
柯南和毛利兰去刷牙,换上睡衣躺下。
半夜,楼上一声炸响惊醒所有梦中人。
“出什么事了?”柯南吓一激灵,心脏跳快半拍。
毛利兰脸色微白,穿好衣服在犹豫要不要出去?
“出事了?”明泽一点不惊讶,示意小兰赶紧打电话报警。
“不去看看?万一是意外呢?”毛利兰实在不敢往最坏的方向猜测。
柯南听到门外有奔跑声:“先去看看,不至于现在报警。”
穿好衣服的明泽打开门,柯南第一个跑出去,毛利兰迟疑一秒追上去。
通往楼上的大门上锁了,柯南、毛利兰贴在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