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愧是毛利老弟。”目暮警官夸赞。
毛利小五郎大笑:“我可是大名鼎鼎的名侦探。”
柯南无语中,不得不问:“凶手是阳子女士?”
“对,她承认了。”毛利小五郎没问具体的细节,知道个大概。
心病一去,柯南高高兴兴回家吃大餐。
降谷零接到一通陌生电话,“喂,你是哪位?”
“啊?”心脏跳到嗓子眼,降谷零抓住话语中的重点,“非法贩卖?警局、明泽?”
“我知道了,现在就过去。”降谷零恨得是咬牙切齿,“好你个明泽!”
手机再次响起,降谷零压下升窜的心火:“什么事?”
“我得去一趟警局,明泽卷进一起案件当中,枪的事暴露了。”降谷零草草的挂断电话,穿上外套出门。
“这件事不好办,一个处理不当卧底的身份怕是……”降谷零千算万算,算漏了明泽。
降谷零起了疑:“明泽到底知道多少秘密?”
“故意借机针对黑衣组织?”降谷零不信明泽没其他目的。
当务之急先把自己保出来,降谷零一连打了两个电话。
来到警局,有人安排好了一切,降谷零做了简单的笔录。
“你可以离开了。”警官整理好资料上交。
“明泽先生走了?”降谷零出声试探。
“刚走,他说你们是交易的双方,此前并不熟悉。”警官说。
降谷零从警局出来,点开新收的短信。
打车到给出地址的地方,降谷零穿过巷子,坐上另一辆熟悉的车子。
车上,负责驾驶的仍旧是伏特加,副驾驶坐着琴酒,后排位置靠右侧坐着贝尔摩德。
降谷零坐后排,“人齐了。”
贝尔摩德此来代为传达一句话:“那一位不让我们再查明泽,放任一段时间,只要他不妨碍我们的事,全当不存在。”
琴酒算是看出来了:“无声无息的跟在你我身后,真到了大本营后果难以预料。”
“所以我早说过不要动毛利小五郎。”贝尔摩德撩起散落下来的头发道,“他能一眼认出假的新出智明,显然不是一般人。”
降谷零最有发言权:“把我涮里面了,还好枪的买卖上手续齐全。”
伏特加道:“装在箱子里的追踪器找到了,是个聪明人。”
琴酒捂着胸口,缝合的枪伤隐隐作痛:“波本,那天离开后你的车上发生过什么?”
“啊?”降谷零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思考片刻后道,“车上就我一个人,难道追踪器显示的地方是车里?”
“搞不明白,简直匪夷所思。”事后伏特加为了多方验证,请来了名声在外的魔术师进行类似的表演。
魔术就是障眼法,用心一点找到破绽不是难事,伏特加越寻思越后怕,一个‘鬼’字差点脱口而出。
琴酒脸色不善的猜测:“明泽身上带着先进的设备,能够小范围内隐身。”
除此之外琴酒再想不出合理的解释,这也是那一位选择放弃的原因。
“FBI的人?”贝尔摩德说出自己的猜测。
“不像。”降谷零摇头否定。
伏特加说:“明泽能隐身,杀掉狙击手轻而易举。”
不是组织里的狙击手太蠢,而是敌人手段太高明玩不转。
“没别的事,路边停车。”贝尔摩德戴上墨镜和口罩准备下车。
“我得躲上一阵子。”降谷零跟琴酒报备。
车子在路边停下,贝尔摩德先行离开。
车子继续往前开,拐了个弯在下一个路口停车,这次走的是降谷零。
伏特加开车回医院,大哥的脸色不太对,伤没好就出来真够拼的。
明泽敲响侦探事务所的大门,低头瞄了眼收到的信息。
“降谷零?”明泽点开信息一眼扫过,笑了。
“示好?示探?”明泽思绪一转,笑容挂在脸上。
开门的柯南见门外明泽脸上的笑容,看上去心情很好的样子,忍不住问。
“什么事这么高兴?”
明泽进屋去洗了个手,走到沙发前坐下,边吃饭边回了句:“可以睡个安稳觉了。”
毛利小五郎的目光从报纸上投向明泽,轻松的话语里流露出另一种意味。
柯南心中一动:“你在警局可有听说案子的凶手被抓?”
明泽不答反问:“你是怎么想的?”
“我啊。”柯南抠了抠发痒的耳朵道,“厨房和浴室的距离最近,浴室的热气蒸腾,洗澡的人会口渴,新出阳子女士送水过去很正常。”
“小光小姐打碎的杯子明明不常用,却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