降谷零懒得检查安全屋有没有被动过,自己的东西很少放在这里,要翻也翻不出花来。
剔牙的牙签咬断了,琴酒吐掉木屑:“胆子不小,明天的事情结束,他的事你不必再管,我另外找了人接手,立刻撤离。”
“枪我给谁?”降谷零夹着手机坐回沙发上,把枪拆成了几个部分,用小皮箱装起来。
琴酒思考片刻:“丢在附近的垃圾堆里,不需要确认拿走与否,直接离开。”
“好。”降谷零结束通话,用另一部电话打给另外的接头人。
“明泽的真实身份仍没头绪?”降谷直接问。
“知道了,小心点,他可不是省油的灯,能把琴酒坑了的人,别大意。”降谷零一再提醒。
隐身回到之前的饭店,明泽站在门外等着。
案子解决了,柯南呼出一口气,在人群里东张西望,玻璃窗上印出了明泽的身影。
柯南纳闷:“明泽什么时候出去的?”
“你在嘀咕什么?”毛利兰问眼睛乱瞟的柯南。
“没什么。”柯南拉着小兰的手道,“我们回家吧。”
毛利小五郎接了个电话,轻松的笑容收敛:“是去过,好的,我在对面的饭店,行。”
“爸爸,什么事?”毛利兰看出不对劲。
毛利小五郎道:“水族馆发生了命案,警官在彻查进出那里的人,门口的监控中看到了我们,打电话问问情况。”
“啊?”柯南惊讶之后职业病犯了,“死的是谁?”
“负责人鱼表演的另一名女演员。”毛利小五郎唏嘘道。
毛利兰第一反应:“我们并没有看表演啊。”
“会不会是陷阱,太巧了。”柯南有理由怀疑。
“我们得去一趟水族馆。”毛利小五郎跟警官打了声招呼就走。
柯南落在最后,出了门跟明泽走在一起。
“水族馆什么情况?”柯南听大叔的意思,警官还未找到凶手,担心这一去羊入虎口。
明泽皱了皱眉:“我刚回来,具体事不清楚。”
柯南很自然的问下去:“你去哪了?”
明泽坦然道:“找跟踪我的人,把他逼走好歹清静上几天。”
柯南表示理解,整天提心吊胆的日子不好过。
水族馆内,毛利小五郎找到负责案件的警官了解情况。
柯南跑去了案发现场,仗着大叔的名头,逮着警官问东问西。
明泽靠在墙上,笑看小兰一如既往的在找乱跑的柯南,屡教不改的柯南被毛利小五郎重拳教训。
柯南揉着脑袋来到明泽近前:“证据不充分。”
明泽记得剧情,关于口红立透衣服完整的印在后背上,当时觉得太扯了。
“你找到凶手杀人的动机了?”明泽给出一点提示。
“动机?”柯南重复着这个词,扭头跑去找警官,让他们往这个方向查一下。
监控中明显能看到,毛利小五郎一行三人来了又走的画面,留在水族馆的时间并不长,当时表演尚未开始,不曾接触过死者。
嫌疑排除毛利小五郎准备回去。
“你这小鬼!”毛利小五郎大手一抓,拎起正和警官说话的小子,丢到小兰身边。
“再乱跑,下次不带你出门。”毛利小五郎对小兰说,“看好他。”
毛利兰抱起柯南,跟着爸爸离开水族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柯南挣扎着,看不到案子结束抓心挠肝难受。
“不放,老实点,小心爸爸再动手。”毛利兰抱紧柯南不松手。
明泽在柯南耳边吐出两个字:“复仇。”
挣扎中的柯南安静了,是不是他推测的结果,回去后找机会再问明泽。
邮局大门口,降谷零拿着离职申请走进去。
“新工作又得辞掉了。”降谷零没想好到哪个安全屋暂住。
贝尔摩德又不回信息,具体位置确定不了,降谷零探口风的计划落空。
晚间新闻,播报当天发生的两起案件。
柯南从明泽口中获悉,被害人撞死了凶手的亲人,不紧不愧疚,一副被撞者活该的口吻,彻底惹怒了凶手。
和新闻中播出的内容做对比,大差不差。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特意问了小兰和柯南的放学时间。
“有事?”柯南正吃着早餐。
“中午时间有点紧,下午刚好。”毛利小五郎说,“放学我去接你们,陪我去趟医院拿体检单。”
毛利兰收拾了桌子:“医生要求的?有没有说别的?”
“对,没提别的。”毛利小五郎捂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