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婆媳一段时间不见,总有聊不完的家长里短。
郁尘就是他们默不作声的旁听者。
“老公,我回来啦~”
郁嫻扒在厨房门口,脆生生喊著里面的人。
楼啸回头望去,心下一喜,“什么时候来的,怎么不给我打个电话,我亲自去接机。”
郁嫻去到他身边,圈住他的腰身,像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著腻歪著。
“给你个惊喜嘛…”
楼啸宠溺的看著怀里的小丫头,笑道,“很惊喜…”
郁嫻抬头,冲他俏皮的眨了一下眼睛,“我不在家你想我吗?”
楼啸低头亲她,“你说呢…想得晚上睡不著…走吧,出去吃饭了。”
“你做的?”
“小淮刚睡不久,只有你爱吃的是我做的,其他的是家里阿姨做的。”
“辛苦老公啦~”
郁竹喊著自家小儿子,“小宝?”
戚泽听见老婆的声音,出了房间带上房门。
“小宝呢?”郁竹看见自家老公。
“嘘~”戚泽冲她噤声,“小宝刚睡。”
“哦哦。”
戚泽上下打量著她,“新买的旗袍?”
郁竹在他面前转了一圈,“好看吗?”
戚泽不怀好意的勾起嘴角,“晚上穿…”
郁竹娇嗔的冲他努鼻,“坏人…”
双胞胎宝宝坐在爷爷奶奶的中间,享受著爷爷奶奶的投餵。
太爷爷笑眯眯看著他俩。
“时间过得可真快啊,这两个也马上就一岁啦。”
郁尘说,“我可是熬出来了。”
“哈哈…”传来郁青的嘲笑。
郁尘说,“你笑什么。”
郁嫻说,“笑你终於不嘴硬了。”
凌苗看著身边的男人,堂堂小少爷沦为奶爸。
瞧著確实没了以前桀驁不驯的影子。
这能怪她吗?谁让他晚上不爱看手机的。
郁尘觉得,这不在於他的嘴硬,而是在於身体的另一处。
现在他已经用另一种方法杜绝再来一胎。
——家中常备万人坑。
唔…也可以叫弟弟的工作服。
没办法。
晚上让戴不戴,生了不带也得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