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你要为自己今天说的话付出代价的。”
“我怕?”岑若不屑一笑,“我只恨没连你一块儿弄死!”
“你是不是特喜欢岑露?结了婚还忘不掉她,帮著她害我们家。”
“怎么,那贱人是特漂亮还是床上功夫了得?”
“迷得你们一个个七荤八素。”
“可惜啊,她现在残缺了,哈哈。”岑若笑得很癲狂。
“她现在应该挺需要你的,你倒是去陪她啊。”
“一条腿,哈哈…半夜摸到会不会被嚇得不举,哈哈…”
郁尘攥紧了拳头,只有死人的嘴才不会说话。
岑若能活过明天,算他善良。
“你喜欢別人,殊不知別人喜欢你老婆。”
“喏。”她笑著扬扬下巴,“你问问周復野,他看上你老婆多少年了。”
凌蓝踉蹌著步子后退。
周復野从头噁心到脚,“蛇蝎心肠的女人,真是多看一眼都晦气。”
弟媳还在,周靳尧厉声警告道,“少说些疯话!警察同志,人你带走吧。”
“你也是岑露的舔狗之一吧。”岑若被带走还在癲狂叫囂。
“你们都是傻逼,都是没长眼睛的傻逼!”
郁尘闭了闭眼睛,“阿尧,她得死!”
“放心,活不了!”
上一个敢这么叫板硬刚的还是卡大佐。
真把自己当根葱了!
周復野回过头去,冷不丁望见隔著几步远的凌蓝。
刚要提起的脚步顿了一下。
她眼里仿佛蕴藏著泪光。
周復野不知道怎么,心里忽然咯噔了一下。
凌蓝后退了几步,不可置信的看著他。
“凌…”
凌蓝捂著嘴就转身跑了。
“凌蓝!”周復野喊她。
周靳尧连忙道,“去追啊!!”
周復野迈著步子过去,“凌蓝!!”
一步步迈得越来越大,朝她追去,“你听我说!凌蓝!!”
周靳尧看著身边的郁尘,“先回去吧,凌苗还在家里。”
“岑若反正被抓了,到时候你想怎么样也不急於这么一时半会。”
郁尘眼底里的戾气收敛了一些。
他第一次这么想亲手弄死一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