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很好,凌苗打心底里为他欣慰。
“累吗?”凌苗忽然问。
谁?问他吗?郁尘道,“还好。”
他正经时的样子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明明经过这么久的冷静过后,各自都有很多话想说。
气氛却比任何时候都沉默。
郁尘说,“你们聊,我还有工作。”
“嗯。”
生米拿著爸爸的手机跑去休息室了。
郁尘再听不到凌苗的声音 。
可是刚刚一番寒暄后,他的心乱了。
满脑子都是想著去南城再见到凌苗的时候会怎样…
也许会有想念,也许生分了再回不到从前。
郁尘捂著脸,深吸一气。
没有心思工作了,一整天郁尘都是心思重重的。
结束工作后,送生米回了老宅,就去找阿周喝酒。
如今各自成了家,也就阿周还在京城。
阿尧半个月前就带著乔乔去了南城。
现在估计过著老婆孩子热炕头的生活。
没想到一圈下来,还就阿尧最幸福。
苦在那几年都吃完了,他也算是苦尽甘来了。
秦周的办公室,郁尘一来就闷了两杯。
秦周打量著他,“兄弟,你怎么还不见老啊?越来越有味道了。”
郁尘解开领带,鬆了颗扣子。
“老什么老,才多少岁,长那么著急干嘛。”
秦周笑说,“叫我手下那些姑娘看见了,不要钱都巴不得倒贴了。”
“少来。”郁尘恶寒了一下。
“有心思啊?今天来找我喝酒?”
“復婚了吗?你们。”郁尘问。
“復什么婚啊,压根就没离。”
郁尘哦一声。
“你老婆还没回来?”
郁尘摇头,喝酒。
“真不过了?”秦周试探的问他。
“我明天要去见她了…”郁尘说。
“那还等啥,趁这次机会好好爭取一下啊。”
郁尘看著杯中的酒,“她跟我说话有点生分了…”
秦周说,“兄弟不能这样,得见面,见面才能解决一切问题。”
习惯了这样的生活,郁尘好像也不想勉强凌苗了。
她能过得好,在不在自己身边都行。
“你难不成真能放弃凌苗?”
“万一真的各自安好了,她身边有了別人,你还能无动於衷不成?”
郁尘说,“她不会的。”
“你凭什么这么自信?”
不是他自信,是以他对凌苗的了解。
她不会再找其他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