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楞的说,“我没注意。”
郁尘烦的抓了抓头髮,“滚上来!”
“哦。”
周靳尧上了副驾驶,看了一眼后面的小傢伙。
生米了无声息的看著窗外,思考人生。
见这个害人精也是一副挫败的表情,郁尘斜眼看他,“不得行?”
周靳尧靠在椅背,目视前方,“门都没进。”
这句话他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过呢?
上次阿周那个倒霉蛋不也是这样说吗。
“真是难兄难弟。”郁尘摇头。
“你呢?”周靳尧看他。
郁尘深吸一气,“彼此彼此。”
“……”
那还说什么。
心里烦闷,无处发泄。
郁尘这才发现不知不觉已经很久没尝过烟的滋味了。
他没有癮,只是偶尔想来上一根。
“有烟吗?”
“你管一个备孕人士要烟?”
郁尘哦了一声,“没有就算了。”
谁知道周靳尧掏口袋,“有。”
我操?郁尘睁大了眼睛,“你不是说你备孕吗?你哪来的烟?”
周靳尧递了一支给他,“洛大哥抽菸,特意装口袋的。”
“抽吧,亚美尼亚版的,听说还行。”
车上有小孩,郁尘开门下车,“下来。”
两难兄难弟蹲在车边,你一根我一根,点上烟,一起惆悵。
周靳尧呼出烟圈,看著对面那栋小区。
“本来是打算跟洛大哥聊天用的…”
“结果没用上,跟你一块儿蹲马路上消愁了。”
郁尘低头吐雾,“没关係。”
他拍了拍周靳尧的肩,“你就当我是你老丈人,也算是一块儿抽过了。”
“滚!”周靳尧顿时就推了他一把,白了他一眼,“神经。”
郁尘低笑道,“美得你,我要是有女儿也不嫁你这样的,没情商。”
他仰头嘆息,“烦啊…”
周靳尧瞥著他,“你烦什么?老婆有了,孩子一个接一个。”
也不知道是自己贪心了,想要的更多。不再满足於现状。
想要结婚,想要昭告天下,想要跟她携手走向婚姻的殿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