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霜儿,嚇得哇哇哭。
楼啸拧眉,“鬆手阿郁,嚇著孩子了,她是谁啊?”
郁尘鬆了手,冷冷道,“岑璉的妹妹。”
那个逼死老婆的妹妹?
没办法,听到岑璉这个名字,楼啸第一印象就是逼死老婆。
他也开始打量起她,“岑先生居然还有妹妹…想不到。”
岑若狼狈的看著他们。
郁尘没功夫搭理她。
“你爹妈的抚养权不在我这儿,你找我就找错人了。”
“提醒你一句,找不到他们不如上警局去问问下落。”
“没准能在警局看见他们。”
岑若瞳孔震惊,“你对他们做了什么?”
郁尘不屑一笑,“我对他们做什么?”
“他们满身罪孽,还需要我做什么吗?”
岑若指著他,“是你,对不对?”
“一定是你对不对!”
“你还在因为岑露那个贱人记恨我爸妈,所以啊——”
“想死就直说!”郁尘反手擒住她指著自己的手,摁在她身后。
阴沉著脸色,咬牙道,“老子免费送你一程!”
话语间他的手愈发用力。
岑若手指骨节发白,拧眉痛叫,额头冷汗都下来了。
她简直找死,竟然敢当著他老婆的面提这壶。
她想让他死,那她也別想活!
“咔嚓”一声,郁尘硬生生掰断了她的手指。
手一松,岑若无力的倒在地上,痛苦的蜷缩在一起。
郁尘踩在她手心,面无表情的撵著。
“啊——”岑若痛到全身发抖。
郁尘冷冷道,“没有什么露不露的,我有老婆。”
“一切挑拨我们夫妻感情的人,我都不会放过!”
“以后再让我听到一个字,就不是一只手这么简单了!”
凌苗蹙眉道,“够了!”
郁尘鬆开脚,居高临下的看著她,“別再来打扰霜儿的生活。”
“你是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姑娘攀关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