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再睡。”
凌苗烦得扯上被子,不想理他。
“老婆!”郁尘又扒拉她。
“啊!!!郁尘!!你发神经啊!!”
现在起床气格外重的凌苗受不了爆发了。
“我说了我困!!我现在很困!!”
“孩子又不会长翅膀飞走!我昨晚几点才睡你心里没点数吗?”
郁尘瞬间闭上嘴巴,沉默了。
他等不及了嘛…
“我现在跟百八十年没睡过觉一样!你非得把我拖起来。”
“信不信我告诉爸妈说你虐待我!!”
“好好好,你睡嘛你睡嘛。”郁尘妥协道。
他耷拉著脑袋,坐在她旁边。
凌苗再次埋进被子里,继续补觉。
郁尘睡不著啊,心里那个激动啊。
又爬下床去看了看那个两道槓的验孕棒,还是两道槓。
果然就如凌苗说的,另外一条槓没有飞走。
嘴角忍不住的雀跃,又爬上床,钻进被子里。
“你干嘛!!”凌苗没好气道。
郁尘嘿嘿笑道,“没事没事,你睡你睡,我就摸摸。”
大手钻进她的睡裤底下,摸上她的小腹。
好好感受小崽子的存在。
汲取上次的教训,忽然又问道,“老婆,没见血吧?”
“没有没有没有!你以后別再干那么衝动的事,给你儿女积点德。”
“你不干见血的事,你儿女也不会见血!”
郁尘一下醍醐灌顶,连连保证,“不会!再也不会!!”
这里住著他的命,这一次他绝对要好好护住,不能有一丁点闪失。
陪她躺了一会儿,想著老婆等会儿起床该饿了。
閒来无事,他又起来去给她做早餐。
煮个酒糟蛋小汤圆,再整一盘拇指煎包。
煮汤圆还好。
整那个拇指煎包的时候,油烟味一上来,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反胃感已经压不下去了,蹲在垃圾桶边上,什么也没吐出来。
眼泪倒是出了一大把。
深呼吸的好几口,压制著要吐的劲,抹了把生理眼泪。
我的老天爷…要命啊!
叉著腰,站起身来,顺了顺胸脯。
可是只要一想到他不是躯体化,是孕吐。
纵然吐得掉眼泪也他妈爽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