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要下落的夕阳,红霞像火烧云一样,遍布了整个天际…
渲染得江面都是红色,波光粼粼,很是漂亮…
其实跟老婆玩一次应该还挺浪漫的…
可惜老婆不在身边…
郁尘拿出手机,將这落日余暉的一幕拍了下来。
意境格外的好。
隨后给凌苗分享了过去。
等了一会儿,凌苗没有回信息,也不知道她忙什么去了。
摩天轮渐渐下落,郁尘拍了拍缩怀里的小崽子,“好了,我们到地上了。”
外套里钻出来一个小脑袋,望著外面。
“真的到了誒~”
工作人员开了门,郁尘抱著他下去了。
“怎么样,好玩吗?”
生米永远是个不扫兴的小朋友,高举双手欢呼道,“超级好玩。”
郁尘忍俊不禁道,“好玩个锤子,什么也没看到就说好玩。”
大手牵著小手,两父子朝停车场走去,
生米像个小大人一样,说,“重在参与嘛。”
郁尘简直要被笑死了,“从哪儿学来的这么一句话。”
不要问,问就是手机上看的咯。
毕竟本宝宝现在还没有上学,手机就是本宝宝的早教。
两父子在外面玩得披星戴月才回家。
扯下脖颈上的领带,带小傢伙去洗澡。
两父子刚洗完澡,凌苗的信息就发过来了。
【姐夫的手术刚完。】
郁尘还没来得及给小傢伙吹头髮,连忙回復道,【怎么样?还行吗?】
【不知道,说是手术成功,但是得看后天的恢復和康復训练。】
就这康復训练比小孩子学走路还要难。
这是一个很漫长的过程。
生米仰望著老爸,耐心等著爸爸发完信息。
郁尘回復道,【发给你的照片看了没有?】
他没有关掉屏幕,就这样放在桌上。
一边给儿子吹头髮一边等著老婆回信。
【看了,今天你俩逛去哪里了?】
郁尘关了吹风,忙著给老婆回信息,【口岸广场旁边的摩天轮。】
【还去玩摩天轮了?】
郁尘扬起嘴角,回道,【你儿子要玩啊。】
【带他去玩,他倒好,刚升起来就嚇得要下来。】
【你儿子现在说话逗死人了。】
【我问他好不好玩,他说好玩。】
【从头到尾看都没看一眼,嚇得要死,还说好玩。】
【他来句,重在参与。】
生米耷拉下肩膀,聊聊聊,聊个没完了。
语气微微透著无奈,“爸爸~你还给不给我吹头髮啊?”
“好好好,马上马上。”
郁尘回完信息放下手机,继续给儿子吹头髮。
时不时盯著聊天页面。
凌苗好一会儿没有回信息。
姐夫刚出来,转去了病房,医生交代那些注意事项。
姐姐一个人忙不过来,都是周靳尧忙前忙后。
洛小蛮寸步不离的守在爸爸身边,
看著老爸闭著眼睛的样子,想起这一年都没有怎么回来陪过他们。
心里愧疚得不行,就觉得他们养自己这个闺女真的很没用。
爸爸妈妈那么爱她,倾尽一切。
她却因为该死的浪漫主义,错爱了一个男人,把自己活得这么糟糕。
眼眶不由得阵阵发热,难过的趴在爸爸的手边。
哽咽道,“对不起…爸…”
“以后我再也不走了…这辈子一直陪著你们…”
“原谅女儿不孝…”
“养我二十来年,了半辈子心血,养了个没有半点用的废物…”
“帮不了你和妈妈任何忙…”
她哭著说,“对不起啊…爸爸…”
周靳尧一进来就看见阿蛮趴在洛大哥的身边。
肩膀在颤抖,压抑著哭声低泣著。
心里一阵抽痛的厉害,迈著步子过来她身边。
抬手轻抚著她的后背,“別难过…”
“有我在,你父亲不会有任何问题。”
洛小蛮缓缓抬头,眸子一片通红。
不动声色道,“还请周先生自重,我不想让別人误会。”
一句“周先生”让周靳尧心头一窒,安抚她的那只手僵在原地。
他目视著她的背影,照养了她这些年,算是知晓她倔强的性子。
顺著她的意来,戾气才能稍稍消退些。
他缓缓挪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