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身体和手心简直就是冰火两重天。
这么冷吗…
於是解开身上的衣服,掀开被子,用自己的身体温暖她。
坦诚相待还亲得这么热情,难免会心猿意马,郁尘没忍住摸上她的身体。
凌苗睁开雾蒙蒙的眸子,浑浑噩噩间感觉面前的人是那个討厌鬼。
她扭头別开,抗拒的说,“別碰我…”
郁尘眸色微暗的看著身下的人,她连说话的鼻息都是滚烫的。
“老婆,还难受吗?”
凌苗知道自己还在生气,潜意识告诉她,她还没有原谅他。
“不要你…你走啊…”
她自以为自己说的很决绝,可是殊不知病怏怏的语气透著委屈,是带著哭腔。
软得让人心疼,眼睛也溢出泪水,从眼角滑落。
郁尘心疼的替她抹去眼泪,“是我不好,对不起…”
他执起她的手,扇了一下自己,“生气就打我…別再一个人躲起来消化情绪…”
凌苗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可是郁尘握得很紧。
他贴著她唇瓣,边亲边说,“是老公的错…让你不高兴…”
“你要是生气就拿我出气…別再走了好不好?”
“这几天找不到你我都要崩溃了…”
凌苗躲著他的吻,“不要。”
然而郁尘就是好想亲她,很想很想。
“唔——”
凌苗想躲开他的吻,可是他穷追不捨,饶是她偏头躲开也被他掰了回来,根本躲不开。
彼此间的温度开始攀升,她的手脚也不再冰凉。
凌苗的身体越来越软,彻底瘫软在他臂弯。
直到擦枪走火的险些收不住,郁尘这才放过她。
他还不至於禽兽到不顾她的身体。
病成这样再剧烈运动一次估计得炸肺了。
贴著她的脸颊耳鬢廝磨了一会儿,“现在是不是没那么冷了…”
凌苗意识昏沉,没搭理他。
郁尘抱著她整整一夜,天快亮的时候,她的身体终於没那么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