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
或许她的心情好了,他们就能回到从前的状態了。
下午,小雅订了机票,信息发过来了。
郁尘抱著儿子午睡,眼睁睁看著她收拾著即將要离开自己的行李。
他不能再看了,再看他会忍不住强迫她不准去。
抱著儿子去了客厅,放在摇篮里。
然后坐在沙发上,推著摇篮,一个人失神。
没多久,凌苗推著行李箱出了房间。
看著孤零零坐在沙发那边的男人。
她到底还是不忍心,提步去到他面前。
“事情一办完我马上就回来。”
郁尘別开眼,“嗯。”
凌苗抵了抵他,“你別这样,搞的我好像拋夫弃子要跑路似的。”
在郁尘心里,这有什么区別吗?
本来就是要被她拋下一段时间。
“你下去吧,生米睡著了,我就不送你下楼了。”
不知怎么,这死男人,看上去怪可怜。
算了…或许她前世掘了他家祖坟,欠他的。
凌苗跨坐在他腿上,抱著他亲了一下。
“我没有想过不要你,別胡思乱想。”
郁尘看著近在咫尺的人,他开心不起来。
短暂施捨的温柔也不过是要用分別做代价。
享受了,留给他的就是寂寞。
他寧愿她狠心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