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现在只有打感情牌才对她有效。
他真是拿捏的死死的。
凌苗闭上眼睛,她发现她失去了任性的能力。
要在家人面前演戏,更要在孩子面前演戏。
“郁尘…你吃定了生米会拿捏得住我是吧…”
郁尘哽咽道,“我…不能没有你…”
“只要你能消气,多久我都等…”
凌苗苦涩不已,她头一回体验到了身不由己的无奈。
“你记住了…我可以陪你在家人孩子面前演戏。”
“但…仅此而已。”
郁尘心头一窒。
缓缓道,“好…”
持续两天高强度的工作之后,凌苗唇色有些泛白。
晚上小腹隱隱作痛。
第二天一早有些出血,推迟的大姨妈来了。
踏上回京城的飞机。
一路上凌苗无力的蜷缩著,浑身冷汗直冒。
“老婆…你要不要紧?”郁尘有些担忧她。
凌苗没理会。
直到下了飞机。
凌苗连站直身体都是吃力的。
忽然撑著郁尘,虚晃了一下。
郁尘连忙扶稳她,“老婆…”
凌苗只说了一句,“我…好晕…”
下一秒眼前一黑,什么都不知道了。
郁尘眼睁睁看著她倒在自己怀里,心臟几乎都停止了跳动。
**
“医生!!”郁尘抱著不省人事的老婆,直奔急救室。
若不是心里最后一丝念头强撑著他,他早就已经腿软到走不动路了。
直到把她放在转运床上,看著唇色惨白的老婆。
郁尘浑身控制不住的发抖,看著她被推入急救室。
后知后觉感到手上的湿意,颤抖的抬手,看了一眼。
满手的猩红,死死钉在他眼底。
一瞬失去了一切支撑力,跌跪在地。
大颗大颗眼泪滚滚直落。
“老婆…”
喉咙梗阻得一度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老婆…”
他看著自己手上的血,崩溃的喊道,“啊——老婆!!!”
医院外面,家里的司机接到老宅打来的电话。
“三小姐,什么事?”
“你不是去接阿郁他们了吗?这么久了,还没接到吗?”
“少夫人突然晕倒了,现在在医院。”
电话那头的郁青顿时变了脸,“苗苗怎么了?怎么会晕倒呢?”
此言一出,家里所有人的心都提起来了。
樊音连忙问道,“苗苗出什么事了?”
郁青说,“苗苗下了飞机就晕倒了,现在不知道什么情况,他们现在在医院。”
樊音抱起生米,“赶紧赶紧去医院。”
“给阿竹打个电话,她这会应该还在医院,叫她先去看看到底怎么了。”
“哦哦,好。”
郁青连忙给姐姐打电话。
一家人急急忙忙朝医院赶去。
最先过来的是郁竹和戚泽。
他们今天是过来医院检查的,刚检查完,说是怀孕了。
还没来得及高兴,就传来苗苗的消息。
一来就看见阿郁崩溃的失声痛哭,郁竹也被嚇到了。
缓缓走过去,“阿郁…怎么了?”
戚泽一眼就看见了郁尘手上已经乾涸的血跡。
他扶著老婆坐下,“你先別激动,顾好自己的身子。”
“阿郁,怎么回事?”
郁尘摇头,泣不成声的说,“我…我不知道…”
戚泽搀著他起身,“生米等会就过来了”
“你先平復一下你的情绪,去洗个脸,洗个手,別嚇著孩子了。”
郁尘强忍著自己的情绪,迈著发软的腿去调整一下自己的状態。
郁竹担忧的说,“好端端,怎么会突然出事呢。”
戚泽安抚道,“不急,医生在里面。”
没多久,家的一家老小全过来了。
“阿竹,苗苗怎么样了啊?医生怎么说啊?”
郁竹说,“医生还没出来,我们也不知道。”
生米看著一言不发的爸爸,弱弱的喊了一声,“爸爸…”
郁尘將他抱了过来,“没事乖乖。”
小傢伙好像知道了些什么,瘪著小嘴喊“妈妈…”
“妈妈等会就出来了…”
他在安慰儿子…也在安慰自己…
一家人都焦急的等在急救室门口。
没多久,总算医生出来了。